所以她到底应该上哪去找买家呢?
把记忆中那些有交情的人全都过了一遍,多莉绝望的发现,除了她娘家亲戚以外,凡是有些交情的都是跟奥布隆斯基关系密切的朋友ynwy◇cc
就连品性最能叫她信赖的列文,也跟奥布隆斯基交情匪浅,俩人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发小ynwy◇cc
鉴于多莉要做的事情比较惊世骇俗,因此思虑再三,她还是决定去找原身的父亲,谢尔巴茨基公爵先生谈谈ynwy◇cc
多莉努力回忆了一下原身平时跟父母相处的情形,结果却非常的不乐观ynwy◇cc
不提原主出嫁前在娘家如何,就说自从她嫁人以后,每次回到娘家跟父亲也只是打个招呼,表达一下自己对biquc♀cc的思念ynwy◇cc
然后就开始跟母亲讨论生养孩子的问题,或者是给妹妹参考参加舞会的穿着打扮ynwy◇cc
更多的交流,在这对父女之间还真没有多少ynwy◇cc
不过悲观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相信,没有哪个父亲愿意看到自己给女儿准备的嫁妆被没用的女婿给败光ynwy◇cc
尽管为了保住这份产业,女儿可能做一些被认为不符合一名贵妇标准的行为ynwy◇cc
基于这一点,多莉希望这位有些古板的公爵先生,能够看在那产业是biquc♀cc赠送的情分上,充分体谅女儿的苦心ynwy◇cc并且最好能够容忍女儿的一些不合理的行为,并给予女儿必要的帮助ynwy◇cc
当然除此之外,她还需要做一些其biquc♀cc的工作了解这块还在她名下的林产ynwy◇cc
比如数树!
原文中列文就有说过,“没有一个商人买树林不数树的”,所以她也要知道这块林地的具体情况ynwy◇cc
哪怕不能准确的数出来一共多少颗树,她也得知道个大概的数目ynwy◇cc
至于这些树到底是“薪木”还是“材木”,只凭列文能给出五百卢布一俄亩的价格,就知道肯定是成材的树木ynwy◇cc
想到这些,多莉按了床边的按铃,只一会儿的功夫女仆就敲门进来,“夫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感慨了一句biquc♀cc们这个按铃的发明还挺管用,至少佣人随叫随到,不需要跟中国古代似的还得要丫鬟不离身的伺候,就连睡觉都得在外边守着ynwy◇cc
对女仆出现的速度表示满意后,多莉也学着原主的样子,态度和善的对女仆说:
“请把blji• cc书房的纸笔拿来,blji• cc要写信,并且请务必保证明天一早就能寄出去ynwy◇cc”
在女仆屈膝行礼,表示接到女主人的指令要转身离开时,多莉又不经意间瞟到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