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事大臣,但只会在重要的场合出现,这会跑来做什么?
看他们蹴鞠吗?
首辅大人没有这么闲
“娘娘腔,接着!”
靖宝扭头,脑门上砸下一件白衫,上面是生猛的男子阳气
她气急败坏的扯下来,正要开口,却见面前一具麦色胸膛兀自起伏贲起,胳膊结实遒劲,腰腹线条……
靖宝别过脸,“干什么要我拿着?”
徐青山的理由很充份:“你跟个娘们似的,心一定细,那些皮小子会把我白衫弄脏”
这什么破理由!
靖宝挥着小拳头想抗议一下,徐青山已经奔向场中,挺拔后背的每一根线条,都强劲有力
靖宝无声咽了记口水,手下意识的去捂鼻子,她怕自己又淌出鼻血来
突然,一股热流自身下涌出来,接着,又是一股
这种感觉,久违却又熟悉
靖宝用白衫做掩饰,用手小心探了探,浅浅红迹,果然是来了葵水
怎的这么早?
若再迟几个月该多好!
靖宝将白衫抱在胸前,飞快的走到师锋光旁边,“先生,我肚子疼……”
“去吧!”师锋光心思都在场上,不耐烦的摆摆手
靖宝长松口气,低头含胸,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贴着墙边往外走
顾长平正与曹明康说话,余光看到有个人夹着腿走路,微愣后,慢慢勾起唇角
……
为了“迎接”葵水的到来,靖宝是下过苦功夫研究的
足足研究了半年时间,她和阿蛮两个人才算真正做出了另一个时代的卫生巾和卫生裤
在盥洗室里,她跟做贼似的,把东西都换上去,又将染血的裤子用手搓洗了
徐青山那件白衫上也沾了一点,怕他瞧出端倪来,她也亲手洗净,晾晒
这时,小腹隐隐开始作痛
靖宝把木盆放到架子上,默了半晌,一头栽倒在床上,蜷缩起身子,思忖着这几日该如何度过
……
曹明康四人抬的大轿,越走越远
齐林看了眼爷的神色,低声问道:“爷,曹大人跑来做什么?”
顾长平闭了下目,低声道:“他来试探我?”
齐林:“试探什么?”
顾长平:“有没有野心”
齐林:“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顾长平转身看着他,“有,我这辈子只能呆在国子监;如果没有,他就会想办法把我按到别的地方去”
齐林有些糊涂,“爷,小的怎么听不懂”
“你自然不会懂!”
顾长平慢悠悠背手往书房走
十二郎离京,太子登位几乎没什么悬念,只需老老实实等着老皇帝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对太子来说是好事,但对曹明康来说,便不是那么好因为太子拉笼他的真正用意,是为了对付十二郎
换句话说,曹明康这颗棋子,已经对太子没多大的用处,不仅没有用处,太子上位后还会嫌他势力太大,功高震主
正所谓飞鸟尽,弹弓藏
曹明康很清楚这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