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何处安呢?”
顾长平握着茶盅的手,骤然发紧
瞧,看着柔柔弱弱,凄凄惨惨,其实真的坏透了简单的两句话儿,就可让人又生又死的,多会演戏
戏台上的戏子,都比不过
顾长平放下茶盅,平静看她,“苏姑娘,从前是我妄想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以后不会了至于苏姑娘的心往何处安放,自然是你未来的夫君处”
苏婉儿惊得连泪都忘了流,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无比的陌生,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对啊,眉眼还是那个眉眼
顾长平起身,淡淡道:“我先走了,劳烦姑娘代我向先生和秉文问好,为着避嫌,我不方便去看他们等姑娘出了门子,我再上门请罪”
轰隆隆!
如雷直劈!
苏婉儿身形晃了晃,一咬牙,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在顾长平一脚已跨出门槛时,从身后抱住了他
“子怀,我不让你走!”
顾长平身形一顿,冷冷道:“苏姑娘,请自重”
说罢,他后脚往前一步,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婉儿手中落空,一脸的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了?
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说,有别的女人勾着他?
想到这里,苏婉儿一扫脸上的茫然,“来人!”
“小姐!”贴身婢女落雪蹬蹬蹬跑上楼
“派人去查一下顾府最近有什么动静?尤其查一下顾长平身边有没有女人?”
“顾大人对小姐忠心不二,身边连个妾都不纳,应该不会有女人吧!”
苏婉儿听完,更觉得憋气了
要没有别的狐狸精,顾长平能这样对她!
“让你查,你就去查!”
落雪不敢再说,忙应:“是!”
……
顾长平走出翠玉轩,坐轿回府,忽的想到这条街是涯石街,心绪微动,掀起帘子一角
巧了,仅隔几个铺面,便是楼外楼,八间开阔大门头,分上下两层,门口雕门栏花,一看做工便是南边的手艺
涯石街是条珠宝古玩铺子,来逛的都是京城有点家底的人家,一般人不会将酒楼开在这般安静的地方,没人气
但楼外楼的生意却异常的好,京中吃腻了大荤大肉的人家,都会绕远跑来吃一吃南边的小食
再加上涯石街临水,水上几艘小船,几点灯笼,伴着月色,竟是美景
可见,姓靖的的脑袋瓜子是极灵光的
正要落帘,突然,一辆马车在铺门口停下,有人从车上下来,正是刚刚被他念叨着的“姓靖的”
靖宝理了理衣衫,与迎出来的管事低声说话,管事一边点头,一边时不时的应一两句
顾长平看着心烦,落下了轿帘
靖宝察觉似乎有人盯着她看,一扭头,没看到人,只看到一顶远去的轿子
“好了,我的要求便是这些,你们抓紧些”
“七爷,掌柜和伙计从哪里请?”
“这个不用你烦神,我从南边把人调过来,都是熟手,安顿好了就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