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是假,杀人是真,他就是凶手”
“咳咳咳!”顾长平突然低咳几声
张长寿眉头一皱,没理会石虎的话,“靖生,你约石舜后院相见,目的是什么?”
靖宝抬首道:“我就是想告诉他,别事事处处针对我,我也不是好惹的,真逼急了,我再去顺天府尹告状!”
张长寿:“只为说这些话?”
靖宝:“没错”
张长寿:“如果只是这些话,为什么要把人约到偏僻的后院?”
靖宝:“人都是要脸的,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斥责他,他堂堂石公子的脸面还要不要?”
“不对,不对!大人,他说的不对”鲁平定突然大声嚷嚷
石尚书眼睛一亮,“哪里不对?”
鲁平定嘴一张一合,突然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
石虎没等他的耐心,怒吼道:“说!”
鲁平定吓得身子一颤,“我,我觉得靖兄对石兄不应该说这些话,,他,他好像对石兄也有那么点意思”
“我是疯了吗?”
靖宝扭头,一把揪住鲁平定的前襟,撕心裂肺地喊道:
“他生奸了我的未婚妻,逼得她去死,这般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摆在眼前,我还对他有意思,我是畜生吗?”
世人,有三大仇不共戴天
一是杀父杀母;
二是夺妻辱妻;
三是杀子之仇
靖宝一个小小监生,为了未婚妻不惜去顺天府告状,明摆着就是想和石府来个鱼死网破,她怎么可能对石舜有意思?
逻辑上跟本都说不通
除非!
这个人为了给未婚妻报仇,故意做出委身石舜的姿态
张长寿曲起两指,叩了下桌面,“靖生,你不要激动,你说这话时,可有人证在旁?”
“有!”
靖宝松开鲁平定:“汪秦生是我舍友,他当时也在场”
张长寿高喝道:“传汪秦生”
汪秦生就在外头等着,走路两脚打着飘
一个时辰前,他正在灯下读书,听到斋舍外头一阵一阵的喧哗,走出去一问,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他哆哆嗦嗦走进内堂,眼睛也不敢乱瞧,下跪行礼:“学生汪秦生,拜见大人”
张长寿再一拍茶盖:“我问你,鲁平定来找靖生,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回大人,我知道,当时我就在边上”
“你把你见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汪秦生素来胆小老实,又出了人命,更不敢说谎,虽因为害怕说得结结巴巴,但话却是和靖宝说得一样
末了,他还道:
“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去的,打算陪着,靖宝说石舜再怎么样,也不敢在国子监对他如何但我还是不放心,下了晚课就匆匆跑去正义堂,再次劝说靖宝别去赴约”
靖宝接话:“我被他缠了一会,还去迟了,石舜似乎有些不高兴,鲁平定,我说的是也不是?”
鲁平定被问得哑口无言
听到这里,众人心里齐唰唰作出判断--
这个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