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刚刚,我们队里另一个部的队员发消息问我,他的手是不是有问题ddshu ◎cc”
“所以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ddshu ◎cc”冬青说,“我记得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吧,过年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结果你还在陪人玩游戏,不理我ddshu ◎cc”
她几乎是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但是现在呢,你突然发现,他连自己手的问题都不愿意告诉你了——是不是危机感挺重的?”
商昀州:“……”
他妈总是这么一针见血ddshu ◎cc
“是ddshu ◎cc”他承认道ddshu ◎cc
“你真的对他很不一样啊ddshu ◎cc”冬青笑着说,侧过头来,揶揄道,“真的,宝贝,你平时可不是那么优柔寡断的人,这会怎么突然就拎不清了ddshu ◎cc”
商昀州再次:“……”
他不得不承认,冬青说的在理ddshu ◎cc
换成是别人——不重要的什么人——自己的解决方式就会变得截然不同ddshu ◎cc
不联系就不必再联系了,还能怎么样?
还能再一场不落地看次级队伍的比赛?
每天上一次小号,看看好友列表里那个头像有没有再次亮起?
他是独生子女,没有亲近的兄弟姐妹ddshu ◎cc起初带吴郢玩游戏的确是心血来潮,闲得慌ddshu ◎cc他把那当成一件消遣的事ddshu ◎cc人在十六岁以前,很难与比自己小太多的人成为朋友,因为共同话题差异太大,他们会认为对方幼稚ddshu ◎cc
但后来,他几乎是把对方当作自己的弟弟来看待,真诚地希望对方能在未来一帆风顺ddshu ◎cc
或者,当作更重要的人ddshu ◎cc
商昀州静下心来,理清楚前因后果ddshu ◎cc以前连麦打游戏的时候,吴郢断断续续地给他讲过自己家里的事,包括和自己母亲的矛盾ddshu ◎cc他也因此得知对方是极其缺乏认同感,所以永远在向他人展示自己完美的一面,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得到认可ddshu ◎cc
就像他从来只给父母漂亮的成绩单ddshu ◎cc
平和的假象绝非真正的和解ddshu ◎cc
商昀州撑着自己的额头:“他妈妈的原话是,绝不能提起这件事,否则他会立刻和你翻脸ddshu ◎cc其实,以他的性格,可能真的会这样ddshu ◎cc”
比如在大半年的时间里,都对双X二队的假赛、合同问题,闭口不谈ddshu ◎cc
他太骄傲了,骄傲到只想让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暴露在阳光下ddshu ◎cc
冬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小州,如果我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