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她也是你主子,你去不帮忙,还跟着瞎凑热闹,有没有点良心”
林玉抱着头一阵躲。
躲完了起身,便见自个儿的母亲将手里得书籍一扔,“不行,我得去瞧瞧,万一我那徒儿吃亏了怎么办”
林玉:
姜姝从宫里出来走的是正门。
等到皇后秦漓送走了姜姝再上了凉亭,就不见了裴椋身影,秦漓忙地问皇上,“裴大人呢。”
皇上见她神色匆匆,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回过头看着裴椋离开的方向,疑惑地道,“刚走,怎么了。”
估计是被皇上的那席话刺激到了,三人刚离开不久,裴椋便起身告辞,从南门出了宫。
秦漓心头一沉,眉头拧了起来。
目光落在皇上的脸上,眸子里带着一股明明白白的嫌弃,皇上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也没顾及常青法师在场,丝毫没觉得丢人,态度软下来,轻声问道,“皇后可是觉得朕今儿哪里做的不妥了?”
秦漓气结。
平时让他说句话,难于登天,今儿话倒是多。
说出来,就挑了事端。
这回也不知道裴大人该如何收场,裴夫人可气得不轻。
“陛下还是好好想想,下回该寻个什么理由,才能让裴大人糊弄进宫,适才陛下的那几句闲言碎语,不仅臣妾听见了,裴夫人也听见了”
秦漓说完,皇上的神色难得有了慌乱,彻底不出声了。
对面常青法师也顿了好半晌,随后手里的棋子,随意地往那棋盘上一落,果断地起身同皇上道,“陛下,今日就到这儿了,臣先告辞,回去救救急。”
皇上看了一眼常青法师那双透亮的眼睛,恨不得自己也跟着走一趟,“法师劝劝也好。”
如今不仅是镇国公府,还是皇宫,都知道了振国公府即将要掀起的风浪。
可事件的正主儿,却还是路上,并不知情。
从宫里出来后,裴椋还故意绕了一圈长安城的闹市,买了一袋子酸梅,近几日姜姝胃口大变,突然就好上了这口,还只爱吃这家铺子的。
裴椋买了一袋子装上,期待地回了镇国公府。
分别了三日,心头又有了那股思念的迫切。
回来时,马车经过了永宁侯府,裴椋还掀开了窗帘,瞧了一眼那堵自个儿爬过的院墙。
脑子里又浮现出了上回七日又七日的分别之后,姜姝大半夜的跑出来,坐在了院墙对面的画廊美人靠上,等着他翻墙而入。
想起在他翻下去的那瞬,对面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光亮,裴椋的嘴角不经意地扬了起来,埋下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酸梅,不免有些好奇,待会儿她看到自己后,会是什么反应。
不用去细想,裴椋的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
应当先是惊愕,接着便是那双明亮的眼睛。
之后当是兴奋地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耍着赖皮,同他诉说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