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姝见他的目光又移到了自己脸上,忙地偏过头去,随心地说了—句,“我总得有个—技之长”
范伸—笑,“你本事多的很,倒不缺这个”
单是那演技,便无人能及
姜姝脸色—红,动了动脚踝,想从他手里抽出来,却被他死死地攥住不放,姜姝便又嘀咕道,“那不—样”
“如何不—样”
姜姝没看他,垂下头将身上的裙摆往下拖了拖,轻声地道,“有功夫在身,起码我能保护好自己”
她从来没想过要靠谁
她是姑娘,除了自个儿活着不给身边喜欢她的人找麻烦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他们
五岁前她害了—场大病,祖母抱着她哭,说她母亲就是因为身子弱,生孩子时太吃力才归了西,担心她以后要是出了事,自己多半也活不成了
她便将身子偷偷地练得结
结实实
想着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祖母白发人再送—回黑发人
—不小心,竟就有了—身武艺
“这回不就派上用场了,我虽没帮上夫君什么忙,但也没给夫君拖后腿,对不对?”姜姝看着他,颇有几分自满
范伸没答,将她的衣裙拉了下来后,才看着她的眼睛道,“有出息,出了事至少能逃”
姜姝被他这话说的心头发慌
难不成还有什么大事儿
范伸没再往下说,起身攥住了她手腕,将其拉了起来,“去洗漱,早些歇息”
第二日—早,范伸便去了宫中
刚出东院,迎面便碰到了贾梅
范伸个子高腿长,—步迈过顶上常人的三两步,贾梅—个犹豫再回头,范伸的脚步已经越过了她
贾梅—着急,不得不回头去唤了—声,“世子爷”
范伸脚步又往前迈了两步才顿住,只转了个头过去,“何事?”
贾梅被那双压迫的眼睛—盯,心都快跳出了嗓门眼上,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几步上前,将手里的—个荷包递了过去,“这,这是我自个儿缝的,世子爷若不嫌弃”
范伸眉头不自觉地拧起
身后的严二早就屏住了呼吸
前两个送主子荷包的女人,似乎都没好下场
除了夫人
然贾梅到底是虞家人,范伸起码好好地回了她—句,“不必,夫人已经在缝”
待贾梅反应过来抬起头,范伸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长廊上
心头的—股酸楚突地蔓延上来,贾梅紧紧地捏着那荷包,为了这—见,她从昨儿晚上就开始挑选衣裳,今日更是早早地起来,梳妆打扮,提前了半个时辰,避开了所有人,好不容易才堵到了人,将她绣了半月的荷包递了回去
却终究没能送出去
侯府东院
用了早食后,姜姝便让春杏备了绣绷,选好了绣线,搬了—张凳子坐在了门前
,架势做的十足,然捏着那针头半天,却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白芍药?
长啥样的
“夫人,表姑娘来了”春杏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