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安抚
他知道楼喻是在自责
杨广怀也道:“溧州谎报税收,此事干系甚大,他们定然做得极为隐秘,您心向光明,又如何看得见暗处的蝇虫?”
楼喻笑道:“荣乐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吏治,确实颇有远见大盛发展这些年,不知养出了多少汲汲营营的蠹虫”
“阿喻打算怎么做?”霍延问
楼喻道:“李树三次告状,郑曜却忍着没拿他入狱,可见郑曜心存忌惮,尚有几分理智”
有弱点、有理智的人好对付
他调侃道:“眼下只有你这个定国公的名头好用了”
霍延扬唇,“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冯三墨忽然前来禀报
“爷,钱辉带着一群地痞无赖来了”
楼喻:“……”
这是上赶着送菜?
杨广怀不由望天感慨:“天又要黑了”
“是否让暗卫赶走他们?”冯三墨问
楼喻笑眯眯道:“捉了贼首,给那些无赖一个教训便可”
“爷,我去将那钱辉绑来!”李树捋起袖子,粗声粗气道
楼喻颔首:“小心别打死了”
“好嘞!”
楼喻是只想着游山玩水的,但可惜碰上了这些糟心事儿
有李树和暗卫在,那群地痞无赖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屁滚尿流,慌忙作鸟兽散
唯有钱辉被李树捶倒在地
他已鼻青脸肿,整个人被李树踩在地上,浑身疼得厉害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赶紧将老子放了,要不然你们走不出溧州城!”
纵使再狼狈,他也不忘叫嚣
李树嘿嘿一笑:“叫老子一声祖宗,老子就放了你”
“放你娘的——啊啊啊啊啊——”
狠话没说完,惨叫就冲破天际
楼喻在院中听到,摇首叹息道:“把人带进来吧,别惊扰了四邻”
李树将人拖进来,掼到地上,钱辉哀嚎几声,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冯二笔忙去关上院门
“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放了我!”
李树一脚踩上去,“再叫嚣老子废了你的腿!”
钱辉目露凶光,恨不得将他们撕碎,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闭嘴
“他那日抢了咱们多少钱?把他钱袋打开,如数拿回来”楼喻吩咐
钱辉雇人找茬,身上肯定带了足够的钱
果然,李树从他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里头装着一些纸币和零碎的铜板
他拿回被抢的钱,钱袋扔还过去,正好砸到钱辉脸上,里头的铜板撞得钱辉又是一声痛叫
“你们好大的胆子!等我舅舅找到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楼喻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淡淡道:“你舅舅还能比知府大?”
“哈!”钱辉歪倒在地,却得意笑出声,“我舅舅就是溧州知府!”
怕了吧!
冯二笔笑嘻嘻道:“哦呦,竟然真的是知府,爷,咱们可怎么办?”
楼喻笑了笑,“那就等他舅舅来了再说吧”
郑曜之前交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