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来
“噗——”
有人忍不住喷笑出声,又及时止住
赵姓男子气得面红耳赤,低声质问:“荣献,又是你!你是不是专门跟我过不去!”
荣献笑容悠然:“你是不是专门跟女子过不去?”
他们都是想报考大学的举人,平日里算是打过交道
赵举人家境殷实,喜好结交,但他也是看菜下碟
荣献从南方偏远之地而来,穿着朴素,在赵举人眼中,活脱脱一个土包子
第一次见面,赵举人就拿荣献的出身当笑柄,但荣献懒得理他赵举人被人吹捧惯了,自然不爽快,遂经常排挤荣献
一来二去,两人结下梁子
可大多时候都是赵举人主动挑衅,荣献很少搭理
今日倒是稀奇,荣献竟主动与赵举人对上
他反问的这句,简直一针见血,令人捧腹
赵举人哪受得了如此“羞辱”?
他怒红眼睛道:“你如此推崇女人,是不是就喜欢钻女人裙摆?”
他言辞粗鄙不堪,惹得书架这边的霍琼忍不住捏紧拳头,想要暴揍过去
“我尚在学堂时,夫子便教导过我,日后若遇上贬低女子的狂妄之徒,不可与之相交我之前还纳闷,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明明是从他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却还能如此贬低女子,岂非忘本?今日终于知道,原来真有这样的人,倒是我坐井观天,孤陋寡闻了”
其余人皆垂首憋笑
在大环境的熏陶下,不少年轻学子的思想观念已经与过去的文人不同,如赵举人这般的还是少数
赵举人怒意上涌,就要挥拳揍向荣献
楼喻冷不丁出声:“这位兄台言之有理”
一下打断赵举人的无礼行径
赵举人憋屈得要死,不管不顾地低骂一声:“哪里来的鼠辈,竟在这听偷听墙角!”
楼喻直接愣住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骂过他了
他可以不在意,身边人却无法忍受
霍延大步绕过书架,眉目锋锐森然,冷冷道:“道歉”
“道什么歉?偷听别人说话,本来就是鼠辈!”
霍延才不跟他废话,直接伸手过去,打算把他扔出图书馆
谁料赵举人被他激怒,竟直接扬拳而来
霍延下意识回击,赵举人不堪一击,直接摔倒在地
他摔得痛了,不顾图书馆的规矩,立刻高声斥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被人捧惯了,已然忘记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举人,即便出身不俗,在京城这块地儿,根本不够看的
京城遍地都是官,大街上随便抓个人,身份说出来都能吓死一大片
他的高声尖叫惊扰了图书馆里的读书人,众人纷纷皱眉聚集过来
就连楼茝和楼固都迈着小短腿跑到楼喻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楼喻一手牵一个,笑眯眯道:“咱们去看霍家阿兄打坏蛋!”
“好啊好啊!”楼茝激动地拍手
她知道,每次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