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面前的寨门,得意洋洋道,“这里面就是咱们的明堂,你们都可以当成自己家,哈哈哈哈!”
众人:“……”
明堂?这位义王也太猖狂了吧!
不过就是个土匪窝,竟堪比明堂
二百人总不能呼啦啦都进“明堂”
郑义皱眉看向蒋勇身后,道:“蒋兄弟,你这些兄弟不如暂且下去歇息,你放心,我一定让人安排好!”
蒋勇笑道:“好说好说,不过得留两人在身边”
他说着,似有若无瞟了一下郑义身边的两人
郑义以为蒋勇不愿被自己比下去,不禁暗自嗤笑,面上很热情:“那是自然,总得留两个伺候的”
“可不是伺候!”蒋勇笑眯眯道,“咱就算打家劫舍,也得有个军师不是?”
“是极是极”郑义点头附和
蒋勇遂看向楼喻和霍延,神色略微激动道:“军师,一同去明堂坐坐?”
他原先只是府兵营里的小卒,若非楼喻整顿府兵营,若非霍延提拔,他定无出头之日
他对世子殿下是忠诚敬畏,对霍延则是崇敬拜服
楼喻和霍延一并走出
郑义惊讶:“两位军师?”
“郑兄误会了,”蒋勇解释道,“一位是军师,一位是军师的护卫”
护卫?
郑义等人更懵了
什么人才会用护卫,那必须得大户人家啊!
他们定睛细看,只见楼喻细皮嫩肉,眉眼清俊灵秀,又见霍延相貌英俊,身姿挺拔,确实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和护卫
郑义面色微变,厉目凝视二人
霍延不着痕迹挡住楼喻,楼喻却转到他身前,拱手道:
“鄙姓郁,本是江州富商之子,却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只因官府与对手勾结,害我郁家满门!在下求救无门,遂落草为寇,只求报此血仇!”
他神色淡淡,却字字泣血,听得人心神震颤
郑义正色道:“这些贪官污吏如此可恨!郁先生,请入明堂,与我一同替天.行道!”
几人便同入“明堂”
立刻有喽啰搬座倒酒,迎接新成员
郑义坐在阶上主位,居高临下,另两位分列左右下首
楼喻三人自然位次更低
这郑义明显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楼喻主动出击:“敢问义王,当日差点攻陷府衙,因何失败?”
上来就提败绩,郑义面色一沉,正要开口
楼喻又道:“在下猜测,非义王不够悍勇,而是官府兵器占了上风”
方才那些弓箭手用的都是竹制的弓箭,喽啰们手里拿的是木棍锄头之类的,对上官府的铁器,自然讨不了好处
郑义面色稍缓:“确实如此”
官府把控铁器,若非他本就是屠户,大概连把杀猪刀都没有
楼喻继续蛊惑:“义王若想壮大声势,必须要增强军备力量”
“郁先生不妨说说看”郑义眯着眼打量着他
楼喻毫不露怯:“没有铁器,咱们可以自己造!”
“说得轻巧!”右下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