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他现在已经牢牢掌控住楼喻,再过片刻,他将借用烧毁的死尸,宣扬庆王世子葬身火海的事实
庆王失去爱子,定会一蹶不振,那群府兵不过酒囊饭袋,不足为虑
等他掌控庆王府,他就可以利用庆王和庆王妃的性命要挟楼喻
到那时,楼喻岂敢反抗?
如此一来,庆王府的所有财富,楼喻的所有产业,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太好了!
憋屈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南市大火没有伤及百姓,却烧死了一个人
百姓议论纷纷
楼喻去寻马贩时,因为车驾过于显眼,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眼下那具尸体烧得面目模糊,唯有火中遗留的玉佩能够证明身份
消息传至庆王府,庆王和庆王妃第一反应是不信
报信的衙役一脸敷衍:“如今尸首停在衙门,王爷若是不信,便随小人去认一眼”
庆王整个人抖得厉害,要不是冯管家扶着,他早就瘫软在地
庆王妃眼眶通红,似要滴出血来
“我不信!我去认!”
郭濂也“收到”庆王世子遇害的消息,换上官服,脚步匆忙地赶往府衙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具焦尸停在衙门空地,尸体旁放着一枚玉
是楼喻常戴的那块
郭濂悠然喝茶,喉咙里哼着曲儿,坐等庆王到来
他已经想象出,一会儿庆王会如何哀痛,会如何指着鼻子骂他
庆王会骂他玩忽职守,会骂他治下不严,会骂他不配为官
郭濂已经想好了措辞
忽有衙役来报:“大人,青石盐场传来消息,说是盐工突然暴动,守军有些抵挡不住了”
郭濂现在哪还有心情管这些破事儿,挥挥手道:
“挡不住不会加派人手吗?!都是一群猪脑子!”
衙役一脸为难:“可是大人之前在城中部署,目前抽调不出兵力”
郭濂制定计划的时候,将极大多数驻军都安排在府衙周围,一旦庆王发疯调动府兵来砍他,他还能自保
但盐场突然出事,若盐工暴动冲出盐场,后果将不堪设想
反正楼喻已经在他手中,届时庆王若是真发疯,他完全可以用楼喻钳制住他
思及此,他便挥挥手:“那就传我之令,调五百驻军前去镇压盐工”
盐场盐工虽有两千人,但壮劳力有限,又是一群没有见识的愚民,五百驻军穿着盔甲手执利刃,不可能镇压不了
衙役领命退下
片刻后,庆王和庆王妃匆忙行至府衙,二人形容狼狈,下马时差点摔倒
郭濂面带悲切迎上去,还没开口,就被庆王妃挥到一旁,差点摔倒
他暗嗤一声,面色变冷
庆王和庆王妃本还带着侥幸
可看到玉佩那一瞬间,当场跌倒在地,完全顾不上风仪,痛到极致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郭濂假惺惺上前,“王爷王妃节哀顺变”
“郭濂!南市怎会突然失火?你身为知府,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