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商震正想着呢,王老帽却已经跟他说话了:“我说商小子,你给大家讲讲,你是咋把这个领路的弄来的”
“哦”商震醒过神来放下了望远镜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讲就是了”王老帽笑道
此时的王老帽却又哪能猜到现在的商震之所以不好意思那可不是因为自己找到了向导,而是他突然觉得自己用望远偷看人家那粗腰大屁股的媳妇好象挺龌龊的罢了
“其实我给咱们住的那家拿的烟土也只是换了个谁能给咱们领路的消息”商震收拾了下心情开始讲了,“他不是胆小吗?我给他六块大烟告诉他如果胡子来找他,他只交出一块就够了
想来那些胡子也不可能想到我会这么大方,这样那家人就多得了五块大烟
我就是用那五块大烟让他告诉我村子里谁能给咱们带路
他就告诉我了,找来的这个带路的不就在前面呢吗?”
“我明白了,你小子怕直接找这个带路的,胡子再怀疑是那家给你透露的消息,你就又故意多问了几家是不?”王老帽恍然大悟
“是啊,要不咋整?”商震回答
“行,小子,心眼子都让你长了!”王老帽由衷的夸道
“唉,没办法啊”商震也学会感慨了,此时他已经把那个腰粗屁股大的女子抛之脑后了,他那声音听起来都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小鬼子那么凶,胡子也不让人省心,就这世道,想活下来真不容易”
是啊,宁做太平犬,莫做乱世人!
就时下这个世道想活下去太不容易了
原来商震有时还会数数自己看到过多少个死人,自己又杀了多少日本鬼子,而现在他已经懒得去想了,至于王老帽看到过的死人那更是不知凡几
必须得承认,管日本侵略者叫鬼子这种称呼太形象了,以至于商震他们现在都管日本兵叫鬼子了
眼见离开了那个村子再无异常,商震和王老帽便又跑到了最前面那家马车上,他们需要对那个向导了解胡子的情况
这个向导叫柴根生,今年已经30多岁了,由于家境贫寒也没有娶媳妇
商震花那么大价钱打听来的消息,正是需要这样人的做向导,因为他没有亲属没有家室无所顾忌嘛
商震已经和柴根生讲好了,只要柴根生把他们从这片陌生的地带出去他就给更多的烟土
有了那些烟土做本钱,柴根生就可以在别的地方生活了,这样他也就不用担心那些胡子报复他了
先前商震他们也只是怀疑那个村子里有胡子,而最终这一切终于在柴根生那里得到了证实
按照柴根生的说法,村子里的那个大户人家正是胡子的巢穴之一,这个绺子大当家姓薛,绰号叫作雪上飞,雪与薛正是谐音
而雪上飞也正是极力邀请商震他们去住宿的那个中年男子
这个绺子有三十多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