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搂着一个窝囊废自私鬼的冯老三,相爱相杀,整天互相折腾
冯老三今天来吃喜宴,对着一桌子好酒好菜,耳边听着村邻们对新人和二伯娘一家的各种啧啧夸赞,便开始与有荣焉,自己也觉得飘飘然了,竟拎着酒瓶跟同桌的人吹起了牛皮
“冯老三怎么啦?冯老三混得不孬啊,闺女女婿开工厂,有钱,都说们是全镇最有钱的人,侄子大学生,当官,在县里当大官……”冯老三打了个酒嗝,挥舞着酒瓶兴奋,“看看这村里,有几个能跟冯老三比的,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有几个能跟冯老三比,有的人凭啥看不起冯老三?”
平常大约没脸说这些话,可几杯酒下肚,躁狂兴奋,脑子就开始跑路了平常也不该有人会理,随自己嗨去,可几杯酒下肚,同桌的村民莽汉也就有人跟顶牛了
“拉倒吧冯老三,那是侄子,又不是儿子,就说闺女吧,亲闺女,可她咋不搭理呢?自己的那些破事儿,自己心里没点逼数,还真有脸说这个大话”
“闺女怎么不搭理了?是她亲爸,她是亲闺女,闺女一直是个好的,摔伤住院的钱还是女婿给出的呢,凭啥这样说?”
冯荞一听那高亢的嗓门,就知道冯老三这是又喝多了,心里真想叹气,便不动声色抱着娃娃起身去另一边,给陪着冯亮敬酒的杨边疆使了个眼色
两口子的默契,杨边疆立刻就过来了,冯荞于是冲冯老三那边示意了一下,便抱着娃娃去新娘子屋里玩去了
杨边疆一瞧老丈人那个丑态,扭头看了冯亮一眼,别的不怕,大喜的日子怕给冯亮的婚礼丢脸
杨边疆想了想,自己也懒得过去,转身去另一桌,在大伯耳边嘀咕了一句,大伯赶紧站起身,过去就把冯老三拉走了
“老三,干啥呢!”大伯气得数落,“怎么二两黄汤一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这可是亲侄子的婚礼,看看这样子,也不怕丢人”
冯老三嘀嘀咕咕的,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大伯呵斥了几句,哼哼唧唧也不太清醒,大伯没法子,只好一路把送回家去
一进冯老三家门,靠北墙果然摆着个香案,上头小香炉里插着一根香,上面写着“天地大仙君”的牌位,还画着符,寇金萍头上包着个青手帕,正在烧香磕头
“呸!”大伯指着冯老三狠狠骂道,“看看这个家,弄成啥样子了,早晚把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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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吃完冯东冯亮两兄弟的结婚喜宴,杨边疆这天也在家摆了一桌酒,请了师父和师哥,还邀请了周围镇上几位有名望的木工老师傅来喝酒
这桌酒有着一种特别的用意,叫做出师宴——的徒弟刘小武三年出师了
杨边疆按照一辈辈传下来的行规,请了方圆百十里的木匠老师傅来,搁在过去就是对外宣布,徒弟要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