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断奶啊冯荞听人说,分开总得七八天吧,等奶水涨上去了,小孩也忘了奶瘾,就断开了
杨边疆于是跑去跟妈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把媳妇送走吧——媳妇回二伯家,起码不担心媳妇哭闹,嗯就这么办
冯荞把娃娃平常用的东西一一交代给杨妈妈,杨边疆也特意提前从厂里回来,一家子如临大敌,开始了给娃娃的“断奶行动”
冯荞下午看着杨边疆回来,骑车带着娃娃出去玩了,爷儿俩一边慢悠悠骑着车,一边还说话聊天,咿咿呀呀聊得挺开心
“跟妈妈再见”杨边疆瞅着娃娃笑,心说闺女哎,这一再见就吃不上奶喽
“妈妈”娃娃冲妈妈摆摆小手,眼睛却向往着远处,十分淡定的样子,丝毫也没感觉到某种阴谋
于是等那爷儿俩一离开视野,冯荞做贼似的,赶紧收拾了换洗衣裳,骑上车跑回二伯娘家了
正好冯亮上班,平常不在家里住,冯荞便占据了的房间,收拾床铺,还不无嫌弃地把的枕巾和床单全都洗了一遍,准备在这儿住上七八天忙活了一下午,把冯亮那个狗窝收拾干净了
“姐,说……娃娃她不会哭吧?姐夫也不知道能不能哄住……”
冯荞放下枕头,忽然很想揍小胭一顿
说这倒霉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这样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发愁,叫她这个当妈的、她这个断奶当事人情何以堪啊
要知道,她从离开那爷儿俩,来二伯家的路上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满是各种担心,小胭这死丫头还非得提
冯荞:“一边去!有空在这儿操心娃娃会不会哭,还不如去操心男人呢,操心一下,管曹晓晶叫啥呢”
这里要插播小胭的“称呼问题”,这个问题在们家还真挺好笑的
小胭跟冯东修成正果,婚约正经定下了,便迫不及待地改口管二伯、二伯娘叫爸妈了,比家里谁叫得都响亮小丫头那种心态也有趣,沾沾自喜,她把二伯和二伯娘视同父母,可一直随着冯荞叫,以前没改口,这回她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叫爸妈了
其人都好办,冯海和大堂嫂也好办,称呼都不必改,不好办的就是冯荞和冯亮这两个——以前小胭管们叫三哥,叫姐,可她既然要嫁给冯东,那就平地起三尺,沾了她男人的光,升到跟冯东一个级别了,冯荞和冯亮正经要叫她二嫂了
可小丫头叫惯了,改不过来啊,还是一张嘴就叫三哥、姐冯荞冯亮也改不过来,尤其对着们从小看大的小毛丫头,叫不出来,索性就赖账了,依旧喊她名字
就像杨边疆吧,杨边疆比冯东还大几个月,可谁叫娶了个比小五岁的小媳妇呢,按理却要管冯东、冯亮叫哥,也是个赖账惯了的,直接叫名字,就没正经叫过哥
都是一笔糊涂账
几个人糊涂账就糊涂了,可星期天冯亮把曹晓晶带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