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那就先等等,等村里有别人家买电视了,咱就再买我还不是心疼你吗,晚上你抱着娃娃,去村部看电视不方便,你都不去”
冯荞:“我看孩子忙着呢,娃娃可比电视好玩儿哪天我想看我也可以去呀”
俩人在消费观念上好像说不到一块儿,冯荞的乐趣是挣钱、攒钱,相信细水长流而杨边疆的乐趣则是挣钱、花钱,有钱就是用来花的
冯荞:……这男人怕真是个烧包!
她跟二伯娘聊起这事,二伯娘则不予置评,懒得理会他们这小两口的事情,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原因就一句话:冯荞财迷,杨边疆媳妇迷
“你喜欢攒钱,攒了还不是都给他办厂了?他喜欢花钱,还不是都花在你们娘儿俩身上了”二伯娘说,“我看他就是个疼媳妇的货,可没顾着他自己花”
二伯娘说着就笑:“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恩爱,日子好我们年轻那会子,整天就发愁吃不饱饭,哪来的这些闲情”她说着努着嘴示意外头,“你再看看那一对儿,可粘糊了呢,我看小胭就是个疼男人的货,明明自己年纪小,整天把男人当什么似的,整天围着冯东转,冯东说啥她都听,冯东要说月亮是方的她八成也信,我看她也就那么点儿出息了”
二伯娘对小胭这种“我男人是天”的态度行为颇有些鄙夷
你说这小丫头好歹是跟在她身边带大的,二伯娘是谁呀,二伯娘说句话,二伯就只有听的份儿,多年来保持着高度的服从,偶尔质疑两声,二伯娘眼睛一瞪,二伯缩缩头也就老实了
怎么换到了小胭这儿,反过来了?冯东说话,小胭只有听的份儿,同样保持着高度的服从,偶尔质疑两声……冯东倒舍不得拿眼睛瞪她,疼还疼不过来呢,顶多是哄一哄就过去了终究还是听冯东的
二伯娘当了一辈子家,结果摊上三房儿媳妇,却都是温柔和软的好性子,如今看来都是顺着男人的主儿,都是男人当家,没一个继承到婆婆的霸气风范
幸亏儿子都是她亲生的,二伯娘这心态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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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大好,这几天冯荞忙着种花种菜,跟闺女说话聊天,就没去厂里
话说牙牙学语的孩子可真好玩儿,娃娃的词汇量似乎都是叠词,从最初的爸爸、妈妈,到出现家人称呼之外的词汇,鸭鸭,猪猪……都是名词儿,小人儿认识的各种东西
然后忽然某一天,冯荞惊喜地听到自家的宝贝闺女说了个不是叠词的词,却只有一个字,她指着冯荞刚炖好的鸡蛋羹说:
“吃”
冯荞:……啊啊啊这是我闺女第一次说单字儿
然后娃娃开始了单字表达的阶段:吃,喝,要,走,打……
冯荞开始还挺奇怪,怎么他们家闺女先会说两个字(叠词),接着不是该学会说更多的词吗,怎么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