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叫冯荞:“你去西屋跟小胭烤炉子烧地瓜吃去,我们逮到野鸡明天炒给你吃”说完,加上冯东,三人拿着手电筒,一起借着雪光出门去了冯荞撇嘴,几个大男人玩心还这么大,她于是跑去西屋跟二伯娘和小胭说话聊天,烤地瓜片、烤土豆片,二伯娘又唠叨了一回,问她啥时候要个孩子“你大伯娘还专门把我喊去说呢,我跟她也解释不清,我就说人家年轻人如今会搞计划,想啥时候生都行不过你们也该生一个了,不然你婆婆不着急呀”
冯荞笑:“跟她说过了的,她也没催”
二伯娘:“你婆婆倒是个难得的好人也该准备啦,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冯东都生下来了”
聊了一会儿天,吃了一个烤土豆,逮野鸡那哥仨还没回来,冯荞撇嘴:“他们三个别是叫黄狼子精捉去了吧?”
小胭:“也说不定叫野鸡精捉去了”
说完俩人就哈哈哈捂着肚子笑,二伯娘也笑,笑够了说:“你两个丫头先去睡吧,好容易他们仨混在一起玩一回,还不知道浪到啥时候回来呢”
冯荞也不想等了,坐在炉子旁边热水泡了脚,抱着二伯娘给她装好的热水袋回去捂被窝不知是白天走雪路累了还是玩得太痛快,冯荞沾床就睡了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迷迷糊糊某人亲她,冯荞睁开眼,杨边疆脸对着脸,咧着嘴对她笑,见她醒了就贴上来亲亲嘴冯荞拍开他,叫他去洗脚杨边疆倒了热水洗手洗脚,身上寒气散了,赶紧上床搂媳妇他一伸手,习惯性地把媳妇暖和柔软的身子往怀里搂,嘴里讨好地表功:“媳妇儿,等急了没?我们下了好几个套子,一准能捉到野鸡,明天天一亮就能给你捉回来”
冯荞睡意正浓,嘤嘤嘤往他怀里钻了钻,顺手捂住他的嘴杨边疆本来还想干点儿什么,可媳妇已经闭上眼睛睡了呢,他又没忍心小媳妇要是被扰得狠了会咬人的,真咬☆☆☆☆☆☆☆☆
睡得晚了,第二天冯荞尽可以睡懒觉,杨边疆却要早起去农具厂值班那时候春节没有放假的说法,要坚持革命工作嘛,可是大家又要过年,徐师傅就特意在年里年外这几天排了个班,两人一组,大家轮流值班保持厂里有人,其他人就可以在家安心过个节了当时排班师父还说呢,小青年初二要回门,抽不开身,就特意把杨边疆排在初三了好巧不巧,这么大的雪他师父怕是疼徒弟疼过火了杨边疆哀怨地搂着媳妇狠狠亲了两口,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吃了二伯娘给他煮的饺子去农具厂值班这天气也没法骑车了,一路步行,好在他在西藏当兵好几年,习惯了艰苦的环境,这样的大雪对比藏北高原的雪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临走时又来跟媳妇告别,冯荞裹在被子里跟他挥挥手,叫他下午不用来接她了,这么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