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这桩婚事真心后悔了,我跟她就是不合适,两人也没有感情,硬叫我娶她我也不幸福妈,你相信我,你儿子还愁娶不到媳妇吗?赶明儿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孔母愣了半天,不知说什么好了,拿胳膊捣旁边的孔父:“他爸,你看这孩子,是不是撞邪了?
孔父黑着一张脸,狠狠地盯着儿子,竟然没暴跳骂人,老半天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
“我不管他撞邪了还是撞鬼了,我看他脑袋让驴踢了他要真敢作死退婚,看老子不打断他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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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荞跟着两个堂哥一路回到家,东屋西屋一片漆黑,都没点灯,估计冯老三跟寇金萍已经睡下了冯荞就放轻脚步进了西屋
西屋隔成里外两间,里屋冯小粉跟寇小胭住的,这会子寇小胭已经睡熟了,冯小粉明显还没回来
外屋放了些杂物,门后装粮食的瓦缸挨着咸菜缸,靠墙铺着冯荞的小木床冯荞悄摸地洗漱收拾了一下,就上床躺下睡觉她不想等会再起来给冯小粉开门,就没插门闩,只把大门和屋门仔细关上了
七十年代农村,治安方面真心不用担心那么多
冯小粉回来时很晚,怕已经深夜了东屋的寇金萍满脑子事情,一直装病躺在床上,冯老三更加不干涉这个继女,两个大人竟然没注意到冯小粉晚归
外屋的冯荞已经睡着了的,听见吱呀推门的声音,冯小粉蹑手蹑脚走进来,也没开灯,摸索着进了里屋这么晚,她做什么去了?
冯荞安静躺着睡觉,心里却打了个问号
第二天一大早,队长敲响上工的钟,宣布生产队去村西耕地让冯荞意外的是,寇金萍竟然也从床上起来了,就着咸菜喝了两碗玉米渣煮的糊糊,用一块铁锈红的头巾包着头,招呼冯小粉和寇小胭一起去上工
冯小粉不想出工干活,一路撅着嘴,撅的都能栓毛驴了,冯荞看着忍不住就偷笑每次寇金萍装病,往床上一趟,没有个三天五天,不达到目的可不会起来的,冯小粉也总是借着照顾她妈的由头,留在家里躲懒不干活
谁知这回寇金萍才躺了一天,竟然主动起来干活了?让冯小粉打算落空,难怪她一路撅着嘴巴不高兴,就跟谁欠了她似的
“咦?寇金萍这回咋睡了一天就起来了?咋不躺尸了?”二伯娘扛着铁锹,一边走一边凑近冯荞跟她说悄悄话
“不知道”冯荞一脸老实地摇摇头,“昨天我跟小粉干那一架,她竟然也没再跟我爸继续闹,有点儿奇怪”
到了干活的田头,村民们照例先停下来,聊聊天吹吹牛,等着队长分派任务谁谁去扶犁,谁谁去牵牲口,谁谁去运肥,轮到冯荞她们这一堆女的,队长看了看,挥手叫她们去散肥料
散肥料的活其实不累,负责运肥的人用挑子和手推车运进田里,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