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嵩的怒火又熄灭了下来这么多年的相处,经过了无数次血与泪的教训,对自家十三弟的判断力,李嵩还是信服的凭借这位狗头军师的帮助,他可是躲过了无数次板子“真的没有办法么?”
看着不甘心的熊孩子,李牧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
似乎感觉打击不够,李牧又补了一刀:“省省吧,这位香君姑娘可不简单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最近定远郡中多少青年才俊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像你这样五大三粗的,还是不要上去碍人眼睛了省得被人赶出来,丢了你七公子的脸有这献殷情的功夫,不如回去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先天之境换一副翩翩贵公子的尊荣出来,没准能够骗走几个无知少女的心”
狠狠瞪了李牧一眼,熊孩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在埋怨家传武功毁终生,还是惋惜美人太过肤浅紧接着就端起了碗,开始化悲痛为食量,充分展示出了干饭人的心胸气度一大桌子菜,在不到一炷香时间,就进入到了两人的肚子里全场都没有任何人感到惊讶,足以见定远侯府盛产饭桶的名声传得有多广没有受人嘲讽,这和地处边郡也有很大的关系将门世家子弟,个个都盛产饭桶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谁不要嘲笑谁某种意义上饭量也等于天赋,吃得多的主武道天赋绝对不会差毕竟,这不是普通食物米饭是用灵米做的,桌子上的肉也是来自妖兽,哪怕蔬菜也是产自灵田的灵蔬哪怕李牧修为已经恢复到了先天,这一顿吃下来增长的内力,也能够顶上他两三天的苦修不光能够增长修为,味道也是一绝若非如此,大家也不会趋之若鹜,毕竟这里的价格可不低以李牧在府中的身份地位,一年的零花钱都不够这一餐若非熊孩子请客,根本就不敢这么奢侈吃饱喝足,李牧兄弟从天香楼前路过,正欲进去消遣,就听到有人成为了香君姑娘的入幕之宾一把拽住想要发飙的李嵩,李牧当即质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你没听到么,有人成为了香君姑娘的入幕之宾简直是岂有此理,我的女人都有人敢动!”
熊孩子理不直气还壮的说道想要往前冲,可惜李牧的拽得太死,他根本就挣脱不了“你着什么急,没看这么多人都在闹腾么等着看好戏就行了,现在凑上去想要回家挨揍么?
我敢打赌,你今天要是敢在这里闹事,回去躺上半个月不说,至少一年别想出门到时候你的香君姑娘,不光跟了别人,搞不好孩子都给整出来了”
坦率的说,李牧现在真心后悔同这货过来丢人现眼就算了,要不是自己拉得快,立即就要引火烧身“诸位稍安勿躁,香君姑娘只是和这位李公子切磋诗词大家若是不放心,可以在一旁看着”
老鸨子的话,总算是安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