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平静了下来。
他放松下身体，继续道：“那件睡衣确实不适合你，你还小，等你长大再穿也不迟。”
“楚思瑶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穿这个了。”楚小妹扯着睡衣，“这不是我的衣服，是我偷她的。我也想要，但我妈不给我买。”
苗臻想回去敲木鱼，想剃光头，重新做回一个与世无争的和尚。
哄了半天，才哄的楚小妹重新穿好衣服。估计是怕偷睡衣的事情被父母发现，楚小妹老老实实的换回了牛仔裤和短袖。
和半天不吭一声的楚思瑶不同，楚小妹十分健谈。
她似乎是很渴望得到别人的关注，也对年长的男性抱有盲目的好感。
从后续的交谈中，苗臻发现楚小妹被父母保护的很好。她天真单纯虽然骄纵，但并不惹是生非。
她喜欢模仿大人，偷藏了妈妈不要的化妆品，和姐姐楚思瑶避之不及的衣服。
而她的衣柜里，楚母给她买的衣服都很保守。不是牛仔长裤，就是到小腿的长裙。
她有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不过楚母会时不时的突击检查，确保她没和学校以外的人聊天。
“我挺羡慕楚思瑶的。”楚小妹揪着牛仔裤上的线头，靠着苗臻的肩膀：“爸爸出去吃饭的时候总会带上她，我都没去过大饭店，都是吃打包剩下的。过年也是，我收到的压岁钱总比她少，总会有好多亲戚朋友过来看她，大家都很喜欢她。除了爸妈，没人喜欢我。”
苗臻面带和煦的笑容，手紧攥着床单，声音异常柔和，“你觉得姐姐每次去完饭店回来开心吗？”
“她总是哭丧着脸，我哪知道她开不开心。不过她每次都会喝很多酒，真好，我都没喝过酒。”楚小妹没发觉异常，只是觉得这个哥哥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感觉很亲切。
提到酒，她又叹了口气，“我也好想尝尝酒是什么味的，我上次偷喝一口，我爸就生气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什么都可以做，可以化妆穿高跟鞋还可以玩cosplay，我连穿短裙都不可以。”
今天受的刺激太大，苗臻目光有些飘忽。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楚小妹像倒豆子一样哗啦哗啦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发牢骚，每句话都透露着对楚思瑶的羡慕。
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楚思瑶总是家里的焦点。妈妈会把楚小妹关在卧室里，她觉得这样不公平。
楚母严格把控她的网络社交，她上的学校环境很好，楚小妹对性几乎没有了解。她活在父母营造出的纯白世界里，想象不到她身边发生的那些事情代表什么。
她只觉得楚思瑶很奇怪，明明她可以涂口红可以穿好看的裙子，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她却总是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脱衣服吗？”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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