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但北王殿下一片赤诚,朝.鲜又是化外之地,况且,北王殿下打算在春节之后就对建奴用兵,朝.鲜由军治改为民治,朝.鲜化为大明一省,愚弟为第一任的……朝.鲜巡抚”
朝.鲜巡抚?
宋一鹤惊讶的同时,心头一阵失落
说起来,他和王泰也有些交情,王泰邀和他共过事的高名衡北上任职,他似乎是被遗忘了
他不过四旬开外,春秋正盛,自认能力不差,难道就这样终老泉林之下,寂寂无闻?
“平仲兄,你真的不介意在王……北王手下效力?”
宋一鹤轻声问了出来
其实此刻的他二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崇祯南朝抛之脑后了
“鹤峰兄,愚弟是为北王的诚意感召,这才是朝.鲜赴任朝廷南迁,北王在京师建牙开府,愚弟只想余生好好做些事情,别无他求”
高名衡看着宋一鹤,轻声一笑
“我的宋大人,你春秋正盛,就甘心这样寂寂无闻?”
“平仲兄,愚兄祝你官运亨通,前程似锦呢!”
宋一鹤轻声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鹤峰兄,那就借你吉言了!”
高名衡端起茶杯,微笑一下示意
宋一鹤眼神里的一丝失落,被高名衡看在眼里
看来,宋一鹤挂印而去,还是不太甘心
“鹤峰兄,愚弟今日到这保定府,乃是有事而来你可能有所不知,北王殿下此刻,就在这保定府中”
高名衡的言语,让宋一鹤不由得一惊
“北王殿下,也在保定府城中?”
“正是春耕之时,北王殿下微服私访,纠察新政,他约愚弟在保定府会面,一同北上”
高名衡看着宋一鹤,似笑非笑
“原来如此”
宋一鹤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
“平仲兄,朝.鲜万里迢迢,愚兄一会准备些盘缠给你带上,一点心意,不要推辞”
高名衡是清官,没有多少积蓄,在大明官员里面,算是个另类
“鹤峰兄的好意,愚弟心领了!”
高名衡拱手一笑,不再遮掩
“鹤峰兄,愚弟此次前来,是告诉鹤峰兄,北王殿下前来保定府,既是微服私访,也是为了鹤峰兄而来”
“为我而来?”
宋一鹤惊诧之余,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王泰到保定府找他,难道是……
“鹤峰兄官声斐然,北王殿下也是极为欣赏北王欲对关外用兵,这辽东巡抚一职,愚弟向北王殿下推荐了鹤峰兄”
高名衡轻声细语,宋一鹤心头如遭雷击,脸色变的通红
只有拥有过权力,才知道权力的重要性无论是清官还是贪官,清流还是浊流,一旦失去了权力,屁都不是
宋一鹤和高名衡一样,同样是一省巡抚,封疆大吏,自然明白权力的重要
“辽……东……巡抚?”
宋一鹤喃喃自语,眼神疑惑
山海关外都是军堡,辽西走廊多年征战,百姓所剩无几军事上,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