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欲除之而后快吗?
凉亭内,几个下人脸色煞白,赶紧收拾地上的东西,家主发怒,河南恐怕又要是一片腥风血雨
“大人,王泰发泄私愤不足为惧,怕就怕此报一旦传入京师,到时候那些言官推波助澜,此事可就闹大了”
范大低声说道,正中范良彦的痛处
“恐怕来不及阻挡彰德府距离京师不过八九百里,商贾行旅凭运河带报纸入京,几日即可如今没有办法,只能是出血本了”
范良彦从盛怒中冷静了下来,重新坐下,思虑片刻,抬起头来
“范大,你马上带10万两白银进京,找到二老爷,让他从中斡旋”
“大人,10万两白银,会不会太多了?”
范大一阵心惊肉跳,不可思议地看着主人
“救命的时候,还管多少银子快去准备!”
范大匆匆而去,范良彦长出了一口气希望凭借银子,以及范家在朝中的人脉,可以让自己逃过一劫
“大人,褚家家主,还有那个河南卫指挥使褚孝忠求见”
范大去而复返,上前低声大人,禀报
“什么河南卫指挥使,不过是个在逃的囚徒而已”
范良彦瞳孔微微收缩:“褚孝忠不是被卫所缉捕吗,他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敢到我的府上来?”
“褚孝忠被抄家,其在河南卫的庄田也被河南卫接管卫所的公文说,褚孝忠除了侵占变卖军屯,亏空军饷,手上还有十几条人命,糟蹋妇女数人,一旦被抓,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老夫自身难保,还管他什么孝忠孝义!”
范良彦心里一阵烦乱褚孝忠的恶行,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时候,褚孝忠来找他,难道要一起灭亡吗?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考虑片刻,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
“说我不再,派人跟踪褚孝忠另外,你到睢阳卫去,就说褚孝忠藏在褚家……”
家人心知肚明,赶紧出去
“大难临头各自飞,不要怪我不义,现在也不知道,我范某能不能保住这颗项上人头!”
范良彦眼神狰狞,随即长叹了一声,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京师,紫禁城,乾清宫
大明皇帝崇祯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兴致勃勃地读阅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这作诗的人,胸中倒是有几分丘壑
忧愁国事、宵衣旰食的大明天子,看到文章开头的诗词,被说到了心里,不由得连连点头而本来打算瞥一眼就扔下、继续处理奏折的他,精神一振,继续读了下去
“今天下之士,未有不汲汲于利者也夫果汲汲于利也,而可谓之士乎?我直以为商焉而已故今天下之士,非士也,商也!官以财进,政以贿成,士大夫空谈阔论,言官肆无忌惮,武将贪鄙跋扈,需知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此我朝一弊政也”
崇祯微微点了点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