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更是冯唐不遇,临到老还只是刀笔小吏,难见升迁
这位仁兄年纪轻轻,二十出头,却能让眼高于顶,孤僻乖张的孙传庭主动上疏,最终让其担任团练总兵一职,的确让他暗自心惊
这位仁兄一出手便是惊世骇俗,所做之事,便是一省巡抚也难以媲美,其能力和胆识,已经不言而喻
也许有一日,自己会求到此人头上
“哥哥,世间之事,尤其是男女婚姻之事,还是得看缘分,不能强求我和大小姐这事,还是随遇而安吧”
孙枝秀点点头,正如王泰所说的一样,姻缘之事,不能强求,即便是孙传庭答应了婚事,以孙世馨的性格,恐怕武大定也不能如意
“孙大哥,秦王府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吧?”
王泰的话,让孙枝秀摇了摇头
“兄弟,不瞒你说,大人借着年节向秦王府募集银两赈灾流民,你猜猜,秦王府捐了多少?”
“真是一百两银子?”
王二在一旁大声问了起来
孙枝秀点点头,伸出了一根手指
“真是一百两!”
“我去!真是个守财奴!”
王二“呸”了一声,心中却是一爽
那日在官道上和朱存极冲突,王泰要了200两,看来已经让这个秦郡王心痛了
王泰微微摇了摇头偌大的一个秦王府,资产最少数百万两,一百两银子也拿得出手!
“一百两,还是抚台大人送礼时的银子,原封不动给送了回来!”
孙枝秀黑脸通红,一脸的愤怒
“一百两,光是咱们垦荒的秋赋,就是两万四千两银子,这秦王府,实在是太丢人了!”
王二又是大声喊了起来
一想起秦郡王对自己的羞辱,他就有要发作的冲动
文世辅轻轻摇了摇头,疑惑道:
“按理说,秦王府皇亲国戚,富可敌国,不至于这样是不是抚台大人送礼百两,让秦王府的人不快?”
孙枝秀看了看王泰,嘿嘿一笑
“抚台大人做事,有时候太绝夏收的时候,西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可能都听说过,秦王府的赌坊“天下楼”,被劫匪给抢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王二大声道:“孙将军,这事我们知道,那劫匪一直都没有找到,最后不了了之”
王泰暗暗心惊一定是孙传庭剿匪不力,秦王府损失惨重,双方这才结下了梁子
果然,孙枝秀兴高采烈,继续讲了下去
“秦王府被抢了十几万两银子,秦郡王自然是暴跳如雷他们明察暗访,却没有什么消息,就逼着官府出面”
“抚台大人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本就对赌坊之事深恶痛绝,自然就不予配合,阳奉阴违,双方不欢而散,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文世辅接着孙枝秀的话,侃侃而谈,似乎自己经历过一样
“文兄弟说的正是!”
孙枝秀一拍桌子,继续道:“秦王府丢了十几万两银子,大人又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