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之前对狐先生的印象,感觉就是两个人
‘到底哪个是真的......’
他想着,脚下仍旧不自觉的跟在后头,走进池塘旁边的凉亭时,已经先一步走进亭子里的耿青,一手按着栅栏,一手负在身后,看着塘中荷花,脸上仍旧保持着笑容
“嗣源啊......问你一件事,你可如实回答”
李嗣源不敢怠慢,连忙抬手:“先生请讲”
“你家晋王......为何忽然猜忌我这兄弟?如此沙场猛将说猜忌就猜忌,端的有些儿戏,不可能没有先兆的,你说对吧?”轻笑说话声里,耿青看着荷花前飞舞的蜻蜓点去水面,荡起一丝涟漪,他双目眯了眯,微微侧脸
“不要跟我说,晋王老了,疑心病重这种糊弄人的话,可要如实说”
“嗣源不敢糊弄先生”
那目光仿佛能将人看透,又跟刚才春风拂面,与人和善的先生又是不同了,令得李嗣源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道:“先生所言,确实猜中”
他常伴李克用身边,对于一些事,心里很清楚,也记得牢,根本不需去回忆,将那封从东面寄来的匿名信函说出来,若还能让梁军内讧,他何乐不为
“先生不知,晋王出兵泽州之前,其实收到过一封书信,信里言先生在洛阳梁王麾下做事,让我义父警惕大将军”
耿青摇了摇头
“这般粗浅的离间......”
他说到这,忽然停下来,这种离间看似粗浅,其实根本上是用来给李克用心里种下猜忌的种子,对方根本不在乎成不成功,只需等到这可种子发芽,一旦破土而出,只会有两个结果
要么李存孝死,要么李存孝与他割袍断义自证清白
‘这根本就不是用来对付李克用和李存孝的......’
耿青阖了阖眼,放在栅栏上的手,慢慢握紧起来,指关节都有些挣的发白
‘......这根本就是用来逼我的,不管两个结果如何,自己都只能站在朱温这边,或带着家眷悠哉世间,不过问天下纷争了’
好算计!
耿青心里盘算了一遍,刚才那股恶气压回心底,对于王牌销售员,这种事还不至于让他暴跳如雷气得吐血
很快平复心绪,他转过身来:“嗣源,那封信,可是从河北寄来的?”
“不知,但送信之人带有一点河北口音”
“那我明白了”
耿青笑着点点头,随后着人将他带下去看好在侧厢,顺道也将那昏死过去的石敬瑭一并关在一起,等杨师厚清扫完战场,整顿兵马后,再移交不迟,当然若是将人要过来,更好不过
至于,刚才那番话,他很好的藏到心里
施计之人,又如此尽心给朱温谋划,在耿青认识的人当中,只有一个
——谢瞳
‘这家伙,真是偷师偷到我头上了,用我的方法对付我,还差点火候啊,不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