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远离京城,可是惠伯公(杨约字)之事,也听说一二”
沉吟半晌,问道:“但不知惠伯公近况如何?”
杨玄挺脸上笑意凝滞了一下,叹道:“家父身子骨儿不大好,这番波折
,令大病了一场;也不知何时才能出来为国效力!”
杨集不禁看了杨玄挺一眼,对方这话,说得相当有水平;既是道出了杨约的近况,又借机探问杨集的态度;毕竟杨集是当朝第一红人,以当前的地位、皇帝信任的程度,若表态一二、或是在皇帝说几句好话,杨约复出的可能性势必大增于是缓缓的说道:“大隋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革新之期,惠伯公足智多谋、老当益壮,只要心宽体胖、养好身子,想必是可以为朝廷效力的”
杨玄挺听得大失所望,杨集这话看似好听、好用,实则就和“祝平安”一样,卵用都没有
杨积善亦是一个反应敏锐、才智出众的人,这也是家族决定让陪同杨玄挺的原因所在,情知兄长此时已经不好接腔了,便直接道明了来意:“大王,虽说官员当以国事为重,可是大隋讲究百善孝为先、讲究兄友弟恭叔父与先父兄弟情深,在先父诞辰之日前去拜祭兄长、失声痛哭,虽有过错,但这是小节罢了!无论怎么看,都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大王能否帮忙叔父说说情?”
杨玄挺也接话叫屈道:“是啊大王,家父为官数十载,无幽素来清正廉洁、兢兢业业,不曾贪过一钱、害过一人,更在仁寿四年那场“军队内讧”发生之时,单骑入西京、稳定西京局势,为圣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东/京那些朝官却因为家父一点小小过失,竟然联合向家父发难,这真是毫无道理、毫无天理了”
杨集闻言默然,其实知道杨约能力相当不错,别说是御史中丞了,便是让当尚书令、左右仆射都是绰绰有余;更难得的是,杨约此人清正廉洁、十分自律,如果安安心心做事,绝对是一名罕见的能臣、名臣
然而有能力不代表有远见、有大局格,由于们家出了一个牛炸天的杨素,便习惯依赖于杨素;凡事都是杨素划出一个明确的方向,们只需沿着既定方向行走即可;这固然是好事,却也导致包括杨约、杨文思、杨玄感在内的杨家子弟得不到锻炼,缺乏长远眼光、独立自主的能力,对大势脉络的把控能力也是差得可怜所以当杨素一走,们的天便塌了
失去领头羊以后,们变成一盘散沙,个个诚惶诚恐、心乱如麻,接着就是六神无主的听风就是雨,然后干出那些匪夷所思的蠢事
不过和杨约向来没有什么交集,杨玄挺、杨积善也不知听了谁的话,竟然病急乱投医的跑到张掖来了,其目的十分明显,就是想让帮着说话
当然了,说的话的的确确比很多人管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