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气又好笑的嗔道:“郎君真是冤枉人了,又没说不能喝,何来欺骗郎君之说?”
杨集见她粉腮嫣然、明眸含情,心中充满无穷爱意,正待好生收拾一下这个俏佳人、以振夫纲,外面却传来了阵阵集结的号角声、钟鼓声,于是在她脸上恶狠狠啃了一口,‘气呼呼’说道:“为夫得去军营了,晚上再收拾这不乖的婆娘”
萧颖白如雪的脸蛋,蓦的现出一抹红晕,她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双臂,柔声道:“郎君,已经备好洗漱用具了”
杨集点了点头,到洗漱间冲洗了一下
洗漱完毕,又再在萧颖帮忙下,穿了玄甲和军袍,然后提起剑架上的麒麟剑,大步往门外走去
看着丈夫匆匆离开的身影,萧颖叹了一口气,脸上也慢慢罩上一抹深深的忧色
论起最了解杨集的女人,自然非她莫属,可她这些天以来,隐隐约约的感到丈夫对这场战役似乎没有多少信心和把握
小小的吐谷浑,难道比昔日强大的突厥汗国还强大不成?
出了一会儿神,萧颖步入里间,看着呼呼大睡的三个妹妹,不禁哑然失笑
“三个臭丫头!”她拉上帐子,遮住渐渐明亮的光线,又悄悄离开这个酒气冲天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