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崔家,明明恨恨得要死,可是儿子出生、纳妾时,礼物照样不少李渊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故意这么说的;如果李渊面对的是不想送礼、或者送不起礼的人,也不会补上后面那句话了
李渊还要去殿内省办公,不再提「礼物」之事,颇为遗憾的说道:「家母年纪大了,尤其想念亲人,本想请兄弟姐妹聚一聚;而也想找个机会与大王聊聊家常,同时让子侄们好生向大王学习,既然姨母也要去凉州,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京城近来风传杨集和杨广出现裂痕的消息,一些人也本着趋利避害之志,默默地疏远杨集;但李渊现在作为天子近臣,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杨集年纪轻轻便当上大权在握的凉州牧,其中固然是战绩、能力所致,但也离不开皇帝的信任,若非如此,皇帝焉能让杨集再去凉州坐镇?而且就算杨集失去了凉州牧之职、沉寂一段时间,
但是以的年纪,复出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可是那些不明就里的人,仅仅只是因为毫无实据的风言风语就疏远,实乃是短视之极如果杨集真的沉寂了,李渊非但不会疏远,反而会在失势之时,加强双方关系
现在听杨集说要马上就回凉州了,也使李渊愈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心中更是想着让自己的孩子和杨集多多交往;这对李家、对们绝对有利无害
遗憾的是,杨集即将远行
长孙晟与李渊交系极好,明白李渊既有复兴家族之志、也有结交皇族大员之心;听这么一说,便大致猜出李渊交好杨集的用意,便微笑道:「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交流方式,老一辈贸然插手,只要让年轻人感到拘束、不自在而且读万卷书,不如上战场一次,如果叔德有心子侄向大王学习,去凉州走一遭不就行了吗?」
李渊闻言,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糊涂,连忙又向杨集说道:「大王,建成对凉州方方面面推崇倍至;回来后,一直向兄弟说凉州,引得众人对凉州神往之极bqok• 打算让们去凉州增长一番见识,不知可否?」
杨集以为李渊只是顺着长孙晟的话,客套客套而已,于是笑着说道:「凉州虽然变化很大,但也不是什么人间乐土,不过唐公要话放心的话,只管让们去凉州好了」
听着杨集前半句话,李渊本是感到失望,可后面那一句,让心头大喜,拱手连连:「年后,就建成带的堂兄弟过去跟大王学习学习!」
杨集为之愕然,就意思意思一下,竟然当真了?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也只能说道:「看着办」
「那们说定了,等们到了凉州,如果不听话,只管帮收拾,休要给面子」李渊喜不自胜,可是想着殿内省还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又说道:「大王时间紧迫,需要准备,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