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天柱折
杨素病危，杨集心中并没有多少惊慌，因为在休假这段时间内，也看过杨素几次，对于这一天的到来，心中早有预料
以杨素这些年来的身子骨，打造洛阳防御圈，已经耗尽了最后的精力，根本难以胜任后面的军改的总指挥，这也是把执行总指挥交给宇文述的根本原因，只不过宇文述后来急功近利，造成了京兵的动乱
杨素迫不得已，只好从幕后走上台前，并且凭借个人威望、镇住了京兵动荡的局面，使后续改革得以胜利进行，当绷紧的心弦一松下，病倒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对于朝廷来说，杨素病倒在洛阳比在关中好一些，若在关中病倒，搞不好会让继续深化改革的留守关中的军队发生什么动荡，如今在洛阳病倒，顶多就是有点影响而已
四天前，杨集也在越国公府见过杨素了，不过相隔多日，杨素比上次严重得多
上一次，杨素还能坐在床榻上看书，而这一次，什么都做不了了，双眼半张半闭的仰躺在床榻上
“越公，来了！”杨广走到近前，看着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杨素，心头有些发堵
杨素见杨广和杨集到来，双眼顿时一亮，努力平息了气息，哆嗦着向跟着进来的杨约、杨玄感吩咐道：“扶坐起来”
杨约和杨玄感上前，将杨素从床榻上扶坐进来，侍立在旁的杨郑氏连忙将被子垫在杨素背后，让半躺在床榻上
忙碌完毕，三人行礼退下，将空间交给了杨广、杨素和杨集
“圣人，请恕老臣无法全礼了”这么躺着，杨素似乎有了些许力气，说话不再断断续续
杨广微微叹了一口气，上前坐到床榻连的锦凳上，握着杨素瘦骨嶙峋的手掌，说道：“身体为重，些许俗礼，无须在意！”
“请越公善保身体”杨集亦是说道
“圣人、卫王，的身体知道”杨素叹息道：“昨晚，昏了过去，巢太医说挨过这个关口，看样子，还有三五天可活”
杨素对于生死倒是看得很开，并没有因为自己阳寿将尽而伤感，振作精神，反而向神色黯然的杨广说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老臣做了一辈子郐子手，已经做够了……临死之际又见大隋蒸蒸日上，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圣人何须作此小女儿之态？况首，老臣即将去向先帝说圣人英明、大隋强盛，圣人理应为高兴才是啊！”
“越公，们相处数十年，君臣相得，深感越公为、这这天下鞠躬尽瘁，岂有不心伤之理？”杨广苦笑一声，感慨道：“只愿越公尽快好起来，若是没在旁边鞭策，满朝文武，还有谁能帮震慑天下宵小？”
“老臣是不行啦！”杨素喘息着笑道：“圣人，卫王曾经说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对此，老臣身以为然，毕竟，人的生命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