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草堆上,开始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火势虽大,但却吓不住高句丽军士兵
渊太祚已经下达了死命令,一人退则斩一什、十人退则斩一队,而后面又有都战军挥刀霍霍,故而们并没有因为火势而退,反而激起了们的凶性不过尽管如此,灸热的炎热还是高句丽军造成了巨大的麻烦,使们的攻势暂时一缓
旁边一名将领见越来越多的柴草扔下,城墙前方渐渐形成一片火海,不少云梯车上的士兵被大火点燃,哀嚎着从云梯上跳下,可是迎接们的却是另外一种死亡,便向渊太祚建议道:“大帅,退兵吧!”
“大帅,不能再攻了”另外一名将领附和道:“粟末靺鞨军韧劲十足,此时大火燃起,军要想将其击溃又谈何容易?”
“退?又从头开始吗?若是让突地稽缓过气来,们今天休想攻克北夫余城”渊太祚不为所动,冷冷的说道:“况且,若是退兵之令一下,那么攻城器械就会被敌军摧毁干净,到时候,们又拿什么来攻城?”
众将顿时闭上了嘴巴,大对卢渊子游治军从严,下的命令绝无更改之事;若是们今天完全不了任务,全部都要被军法从事,哪怕渊太祚亦不例外
厉声喝斥了众将后,渊太祚旋即大喝道:“号令步兵,继续攻城令左右两翼精骑之前军,绕城放箭、骚扰敌军心志,,同时择地登城”
高句丽山势险峻,许多小城、军堡都建在山上,们为了便于登山,特制了类似于飞爪的三钩器,此外,还有防滑的铁钉履和鎏金铜钉鞋而北夫余城城墙只有三丈高,如果找到兵力薄弱的合适的攀登点,们完全能够爬上城去
之前,们也想以此法攀上城头,但由于正面战场不如现在这么严峻,所以粟末靺鞨打得比较从容,一次次的把们赶下城来
如今正南门已经焦灼万状,攻城军死死的缠住了敌军主力,机会自然也就来了
“大帅有令,精骑之前军,绕城放箭、骚扰敌军心志,同时择地登城”
“大帅有令,精骑之前军,绕城放箭、骚扰敌军心志,同时择地登城”
“大帅有令,精骑之前军,绕城放箭、骚扰敌军心志,同时择地登城”
两百名令骑策马绕开战场,向左翼骑兵传令
虎视耽耽、严阵以待的骑兵前锋接到作战命令后,立时脱离骑阵,绕城行走、放箭
已经被击溃而轮换下来的攻城军各部,也在将领的喝斥下攻城军后阵集结,迅速重新编成队列,很快便投入到攻城战中
渊太祚注视着前方开始混乱的城头,阴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勇武、智慧皆不如父亲和叔叔,可毕竟是父亲和叔叔一手带出来的人物
知道长辈们心态十分矛盾,既希望稳而无过,又希望用能力立下一场盖世功劳,唯有如此,才能在接手渊氏家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