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到开春,完全不成问题,当前,隋军虽然无法调兵,可们何尝不是如此?”
“重要的是隋朝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打烂一个辽州,对们而方,并不是大损失;可是对们高句丽、们渊氏来说,辽东一旦打烂,那就是伤筋动骨了”
说到这里,渊子游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说道:“这就是小国的无奈和悲哀之处”
“父亲!”渊太祚拱手道:“说的不是隋朝,而是粟末靺鞨”
“粟末靺鞨?”渊子游问道
“正是!”渊太祚说道:“粟末靺鞨在北夫余城集结了数万士兵,前些时候们戒备森严,可蛮夷变是蛮夷,们示好了半个多月,便松懈下来”
渊太祚说道:“要是们拿下北夫余城,不仅对京城有交待,也能消灭一个敌人,同时还能让隋朝见识一下们的力量就算灭不了粟末靺鞨,至少也能拿下敞开的北夫余城,并且以其人口来帮们修长城”
渊子游沉吟半晌,问道:“若是们和粟末靺鞨交战之时,隋军东进,又该如何?”
渊太祚信心十足的说道:“父亲,认为隋军会坐观们和粟末靺鞨争斗,希望们杀个两败俱伤!”
“要多少兵马?”渊子游霍然道
渊太祚明白父亲支持了,顿时大喜道:“父亲,只要三万兵力”
“三万不够!”渊子游注视着渊太祚,说道:“给三万精兵、三万辅兵!但是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拿下北夫余城,”
也希望儿子多些战功,而且近来也收到了许多粟末靺鞨的军情,六万大军攻其不备的话,没有失败的一时风靡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