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就跟们一起过个年?”
曹礼在风雪中奔跑了半个多月,也累坏了,喝了一口热茶,笑着说道:“大王好意,卑职心领虽然们也想休息几天,可是不行啊!”
杨集诧异道:“难道们还有其任务不成?”
“正是!细说起来,此事也与大王有关”曹礼说道:“突厥人渐渐坐大,但却赖在白道川不走,已成大隋北方的隐患,然而朝也不能出尔反尔,否则便会寒了附属国之心故而明知东突厥是个巨大的祸害,却也没有好的理由将其驱逐出境”
“突厥二王子在大湖区与大王作战,而大王又获得了大胜,朝廷就有了驱逐东突厥的理由,而启民可汗对大隋又敬又怕,对朝廷命令自然不敢不遵,便主动提出离境”
杨集笑了:“算识趣!”
“可不识趣呢!是在鸿胪卿史祥‘提醒’下,这才主动提出来的”曹礼呵呵一笑,接着又说道:“不过无论怎么说,总算是把这个祸害送走了,而且大隋也没有失去道义”
“确实是!”杨集点了点头,虽然大隋不是讲究“仁义”的软柿子,可毕竟是雄霸天下的第一霸主,有些颜面还是得要的启民可汗现在“自愿”离开,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东突厥虽将退出白道川,可是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交接,圣人防止突厥人迁徙过程中,和军发生冲突,便让们去云州、胜州、丰州颁旨事态紧急、时不可待,们稍后就要西行”曹礼放下茶杯,向杨集说道:“大王,京城发生了一件事,可能和有点关系”
杨集肃然道:“请讲!”
“有臣子私底下向圣人上了一份奏疏”曹礼叹了一口气,说道:“大致意思是说各地总管军权过重,建议圣人撤总管府,而大王和蔡王、滕王、道王为首州牧府,自然是首当其冲了”
曹礼说到此处,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紧紧的盯着杨集的面孔,似乎在观察杨集的反应
“对于这份奏疏,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杨集笑着说道:“要是撤了州牧府、撤了的凉州州牧之职,一定会认真贯彻纨绔之王懒散的纨绔之风,坚定不移的做好吃喝玩乐的本分之职”
曹礼听得一脸呆滞,难以转念的盯着杨集,过了好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王是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杨集瞥了曹礼一眼,说道:“早就向圣人说过,不想过这么大的官,更不想成天在政务之中忙碌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才是的追求”想了想,又问道:“圣人是怎么说的?”
曹礼终于从杨集的“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才是的追求”的观念中醒来,苦笑道:“圣人驳回了,并将对方革职查办了”
杨集对上奏者是谁,并不感兴趣,听说杨广将此人革职查办了,便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贪恋权柄、喜欢惹事的纨绔之王形象,是杨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