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起来试探自己的态度,不过他虽明知如此、脸上也是不动声色,可心中却是快美非常
韦冲目光闪烁,暗道:宇文述果然没有化敌为友诚意,给圣人那封奏疏就是冲卫王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外间有一名士兵匆匆闯入官厅,赫然是宇文述的亲兵,身后还跟着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厮,小厮体若筛糠的哭喊道:“家主,出事了、出大事了!有一支乱兵冲进府上,他们逢人便砍、见人就杀!”
宇文述转眸望去,惊疑不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小厮哭叫道:“家主,夫人让小的从后门逃来报信,家主快回府上看看吧!”
厅中的韦冲、李子权、杨文思等人面面相觑
城里并未发出丝毫喊杀声,哪来的乱兵?
“哪里来的乱兵?化及呢、智及呢?他们可在府上?”宇文述急声问道
“大郎一早去了同州农庄收租子,三郎这些天一直在骊山的别苑之中,他们都不在府中”小厮大声说道:“小的也不知哪来的乱兵,只知道那些人身穿京兵的军服!”
宇文述闻言起身,正要说些什么
只见一个民部士兵从外跑来,沉声说道:“韦尚书,圣人派人来传口谕:说是万年军郎将李安期反了,让皇城诸部司谨守门户,无事不许外出安德王现于京中弹压局势,十二卫的士兵已往四城接管防务!”
韦冲霍然站起,惊问道:“接管防务?这怎么回事儿?这是谁的命令?”
那军兵道:“是奉了云麾将军贾珩之命,贾云麾掌着天子剑,调动了锦衣府和五城兵马司”
“李安期?”宇文述却是一颗心沉入了谷底,他听人说富平军一个名叫李安时的郎将死了,让派人咸阳查问,难道两者之间有所关联?
韦冲听说二十卫士兵接管了城防,心下稍缓,转头看向宇文述,问道:“宇文大将军,你现在是京兵军改主将,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述额头见汗,深吸了一口气:“李安期乃是万年军郎将,许是不满整军而造反”
韦冲皱眉道:“不应该啊!万年军和长安该裁汰的早已裁汰了,剩下的兵马即将成为天子亲军,他们日后的地位必将超过另外十二军,两军将领说是前程无量亦不为过李安期之前不反,为何此时造反?”
宇文述听说乱兵杀入府中,心中已经六神无主,脑子一片混乱
他的小厮再次哭喊着提醒:“家主,乱兵在府里乱砍乱杀,再不救援……”
宇文述反应了过来,心急火燎的说道:“韦尚书,本将需得回家一趟”
说着,拔腿就走
韦冲勐然想起一事,追了上去,冲着宇文述的背影叫道:“宇文大将军,你是军改执行主将,如今京兵暴起造反,你此时的首要任务是约束京兵、弹压叛乱,若你以家为重,使势态进一步恶劣,只怕宇文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