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人的手掌时,只见那双满是老茧的宽厚大手赫然正泛着一层紫光,不由得暗暗点头,并开口笑道:“据说那‘铁砂掌’练到了极致是由红变黑,而‘炼铁掌’却是红极变紫,呵呵……错不了啦,阁下正是成百忍成庄主xuanshu9。cc”
灰衣老者却是敌意不减,道:“你所用的掌法,乃是鸡鸣寺的《大力开碑掌》,只可惜徒有其形而无其神,显然不是正宗xuanshu9。cc你如此的藏头掖尾,到底有何阴谋?!”
说到最后一句,已是疾言厉色,大有威逼之意xuanshu9。cc
杜瑶光咧了咧嘴,为了验证此人的身份,他才不得不与其对掌,但是这样一来,却是以己之短去攻彼之长,当然占不到什么便宜;
当下扭了扭酥麻的手腕,冷笑道:“鸡鸣寺有什么了不起?区区《开碑掌》根本不值一哂,杜爷我只是想要试试你的炼铁掌而已,难不成你这老儿真以为吃定了我?”
灰衣老者似乎是个火爆脾气,听他口口声声总以“杜爷”自称,而且不羞不臊、大言炎炎,干瘪的脸颊一阵抖动,实在给他气得不轻,怫然喝道:“好个混赖的乞儿,不知天高地厚,老夫倒要看看你除了嘴皮子的功夫,还有什么其它的过人本领xuanshu9。cc”
说罢,卷起了袖口,冷着一张脸迈步下阶xuanshu9。cc
眼看彼此的误会愈变愈深,即将一发不可收拾,赵雪骥暗呼棘手,赶忙走上前来,拉住了跃跃欲试的杜瑶光;
又朝灰衣老者欠了欠身,道:“成庄主,请你息怒!我三人来自凤翔赵家,前辈在此的消息也是从林长老口中得知xuanshu9。cc适才杜兄弟之所以会主动挑衅,仅仅是为了验证庄主的身份,毕竟如今这陇州城里暗流汹涌,明面上已有拜火教和寒山宫,暗地里还不知道聚拢来了多少奇人异士……有鉴于此,我三人不得不小心行事,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成庄主见谅则个xuanshu9。cc”
听了赵雪骥的解释,成百忍怒气尽消,微微颔首,和颜悦色地道:“小兄弟,你说的不错xuanshu9。cc以陇州城目前的形势来看,即使是老夫这条地头蛇,也得小心翼翼,才能避免在阴沟里翻船,你们初来乍到,自然是要加倍小心xuanshu9。cc”
又问道:“小兄弟,不知怎么称呼?”
赵雪骥再一拱手,谦逊道:“在下赵江南,只是望月楼的无名小卒而已xuanshu9。cc”
灰衣老者却明显一惊,失声道:“你是赵家的人?”
赵雪骥在心底暗暗一叹,虽说已经回到了凤翔,但是想要认祖归宗却又谈何容易?慢说他的首要目的、是想先在暗中查证赵佩琼是否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