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道哑然失笑,道:“你这个臭小子,永远也长不大xindd◆cc”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韩仞长呼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终于迈开大步,走到赵雪骥的身边,在其耳根处悄悄的说了些什么xindd◆cc
赵雪骥听了,登时露出惊容,等到韩仞说完走开,若有意若无意地朝着太素宫众人处瞧了一眼,目光凝重,如视大敌xindd◆cc
片刻之后,司马玄帧等人商议已定,回返天罡坛,玉鼎和曲溪都带着满意的笑容,显然是有了结果xindd◆cc
司马玄帧朗声道:“经过商议,‘争席’之战以平局收场,自今往后,道盟由三教改为四教,齐云山太素宫位列第四席xindd◆cc接下来,进入大会主题,由四教选出各自的传人分别比试,最终的获胜者,即可请去代表了道盟无上荣耀的‘护道令’!”
说罢,面色一缓,微笑地看向天罡坛下所站的四教首徒,道:“请四位师侄上坛抽签,以此决定出战顺序xindd◆cc”
张载道,郑延宗,以及太素宫为首的那名白袍玄甲的年轻男子,三人皆无迟疑,躬身应是,渐次走上高坛xindd◆cc
而在白羊观人群中,众人围着平潮真人,面上却带着愁容xindd◆cc
郭月吟整理了衣裳,提起剑,劝道:“小师叔,你受伤太重,实在不宜行动,还是回客房休养吧!”
平潮此刻已恢复了意识,但是脸色仍如金纸一般,站着都费劲,只能由小玲在旁搀扶着,咳了两声,叹道:“我的伤已无大碍,只是事到如今,白羊观这副沉甸甸的担子,却要落在师侄你的肩上了,希望你在比武之时万事小心xindd◆cc”
郭月吟玉面凛然,点头道:“小师叔请放心,无论如何,月吟决不会堕了白羊观的威名xindd◆cc”
莲步一移,紫裙飘飘,已踏上了天罡坛,与另外三人并立xindd◆cc
司马玄帧手拂长须,挨个看过四人,露出和蔼的笑容,一指身侧供桌上的一只墨绿玉壶,道:“论道盛会历经三届,其中比武的规则不变,在这只玉壶中,分别有四支铁签,上写‘明’、‘道’、‘见’、‘仙’四字xindd◆cc其中抽到‘明’、‘道’二签者先行比试,胜者再与‘见’签相比,又胜者才能与‘仙’签相争,由此来决定最终胜者xindd◆cc”
四人都皱起了眉头,只觉得抽签这个规则未免过于儿戏,幸运如仙签,可以好整以暇,养精蓄锐,只须应付最后的一场决战;不幸如明、道二签,竟然要与其他三人依次比较,简直就如面对车轮战一般,夺冠的难度再大也没有了……
看见四人无奈的表情,江武曲“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