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彻底废掉了cuoliao8• cc
“沈闻道!你……你这个该死的魔头,岂敢在我道门大会行此凶手!”曲溪一见两位师弟的惨状,心中又悲又怒,如一头受伤的老狮子,须发戟张,目眦欲裂,气得浑身直打哆嗦cuoliao8• cc
沈闻道面不改色,道:“己所不欲,何施于人cuoliao8• cc莫说我下重手,倘若平潮道长不治身亡,你们三个今日都得死cuoliao8• cc”
说着话,挨个扫了一眼曲溪三人,那冷漠的眼神,直看得曲溪全身发寒,如堕冰窖之中cuoliao8• cc
沈闻道不再理他,转过身去,走向了赵雪骥,又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却是以内力逼音成线,仅传入曲溪一人耳中cuoliao8• cc
“你不该心怀怨怼,反而应该庆幸,假若我的徒儿不幸夭折你手,慢说你三人要死,即令整个太素宫,我也要连根拔起!”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空霹雳,在曲溪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只用了短短一瞬,就令他的所有怨恨悄然消散,且感到深深的后怕;
是啊!他说的对,因为自己求胜的执念太重,才去偷袭那两名在自己看来太过耀眼、也太过棘手的年青人,却将“南剑北刀”四个字忘了个干净,若没有平潮来挡下此劫,此时的太素宫已被他亲手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还说什么道盟席位……
曲溪老道脸色连变,最终自嘲一笑,满面颓然cuoliao8• cc
沈闻道来到赵雪骥身边,就见玉鼎、郭月吟等人都围在一起,急得在原地打转,而平潮则是满脸大汗,紧闭着眼睛,呼吸短促,神色痛苦,且嘴角尚在不断溢血,看起来已十分危笃cuoliao8• cc
赵雪骥一见师父,脸上一喜,忙道:“几位安心,我师父身上带着药圣的宝药‘回天丹’,平潮真人一定可以得救!”
玉鼎一听“回天丹”三个字,顿时缓和了急色,他自号玉鼎,半生浸淫丹道,早已听说过“回天丹”的大名与神效,这可是当代药圣施药生的得意之作,堪称外伤神药cuoliao8• cc
郭月吟泫然道:“沈前辈,是么?”
沈闻道仔细地察看了创口,但见那两支钢钉深入胸腔,已伤及了心肺,寻常伤药只能敷在体表,自然无用,但还是点了点头,道:“虽然伤得很重,但是还有的救!”
几人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露出安慰之色cuoliao8• cc
接下来,沈闻道盘膝坐下,开始细心疗治,先喂下一颗“回天丹”,又取出一颗捏成粉末,以掌风打进创口深处,才令平潮的呼吸逐渐的恢复了平稳,长呼一口气,站了起来,在掌心倒出七颗宝丹,交在玉鼎手中,嘱咐其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