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旗下那名鹤冠羽衣、意气勃发的小道士,亲切地叫道:“延宗,乖徒儿,该你上场啦,待会儿如果遇见了张载道,就给我狠狠的揍!”
那人走出人群,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道:“徒儿谨记sbw123点cc”
大耳垂肩、丰仪清古的张载道也收了懒散,自发地迈步上前,与其并肩而立,向高台作了一揖,苦着脸道:“江师叔,你老人家和我师父不对盘,干么拿我来撒气,小子是冤枉的呀……”
司马玄帧瞪了他一眼,淡淡道:“没大没小,成什么样子了?待会儿你若是运气好,首先遇见了玉虚宫的郑师兄,可要记得心怀感激,取胜便了,莫要伤了和气!”
他把“运气好”和“心怀感激”这两个词儿说的很重,言下之意,遇见白羊观就是运气不好,很可能会被第一个淘汰,而若是遇见玉虚宫,那便是稳操胜券了,所以才需要心怀感激……
当然,这些都是夸大其词的说法,只是看不惯江武曲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儿,才专门和他顶针sbw123点cc
张载道叹道:“唉,徒儿也只能是尽力而为,尽量赢得光彩,输得也光彩……”
司马玄帧一向对这个徒弟无可奈何,索性也不管他了,反而将目光投向白羊观的方向,但见玉鼎真人连同郭月吟,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玉鼎,你们怎么了?”
又看了一圈,登时明白过来,讶然道:“平潮人呢?”
玉鼎真人苦恼地道:“平潮比我们先走几日,本来说好了就在龙虎山会合,怎料到现在还没有赶到……司马道兄,说不得只好请你将比试稍稍延缓一二了sbw123点cc”
司马玄帧微微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sbw123点cc”
正待宣布,却听一旁的曲溪老道冷笑数声,道:“自有论道以来,白羊观连胜三届,看来不光是养出了威名,同时也养出了不少骄矜之气呀!居然连论道大会也不放在眼里,怎么,现在是要这么多人一起等他么?”
说着话,一挥拂尘,踱步上前,忽然道:“司马道兄,正巧老道也有个提议想了很久,本就要在武比之前提出,眼下既然延缓了比试时间,就容老道说出提议,大家一起参详参详如何?”
司马玄帧微微皱眉,虽然见他屡次插手道盟之事,心中很有些不喜,但还是点头道:“你有何事,请说无妨sbw123点cc”
“多谢道兄成全sbw123点cc”
曲溪老道轻轻颔首,忽然之间,肃容正色,道:“自从提炉道兄失踪以来,白羊观颓然式微,每况愈下,忝为道盟三教,其实早已是名不副实!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而我太素宫,近些年来却是香火鼎盛、有目共睹…
…论道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