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客官们饮了四碗,该是十二两银子dula8◇cc”
一碗清茶三两银子,赵雪骥听完呆了呆,哑然失笑,心想:今日莫不是撞进了一家黑店?
灵臻用力一拍桌子,率先发作,道:“你这个小厮,好不识相!只是一碗寻常茶水,也竟敢这样狮子大开口,此等行径,却和那些拦路劫道的蟊贼有何不同了?”
须知,此时的一两银子折一千文钱,而一斗米却只卖五文钱,不论在谁看来,这个茶钱都是贵的有些过分了dula8◇cc
赵雪骥拉了拉灵臻,道:“师兄不必动怒,说起来,这三两银子的天价茶钱却是赖我dula8◇cc”
“师弟何出此言?”灵臻不解道dula8◇cc
沈闻道与陈听涛坐于一旁只是细口喝着茶,此刻二人也看向赵雪骥,却只是笑而不语dula8◇cc
赵雪骥面露无奈之色,转头看向小厮,说道:“小哥,若是我猜得不错,你这茶水的价钱应是逢人而估吧dula8◇cc”
那小厮闻言面色登时一变,但很快就以笑容掩饰起来,连道:“瞧公子说的,我是敞开门做生意的,怎敢胡乱定价?”
赵雪骥微微一笑,也不用强,而是伸手入怀,摸出了一块金锭放在桌上,道:“那这样好了,你告诉我你这价钱是怎样规定的,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那小厮一见金锭,顿时眉开眼笑,坦然说道:“这是我家老板定下的规矩,乞丐农夫、老弱妇孺、行脚和尚,一律赠饮,这类人不收钱;官吏商贾、狰狞强豪,一律一两银子;道人打扮,尤其是道貌岸然之人,二两银子;另外遇到饮得出此茶味道之人,收三两银子dula8◇cc”
听他介绍完,赵雪骥呆了呆,旋即强忍着笑意,赶忙别过头去;只见陈听涛此刻黑着一张脸,眼神已十分不善,坐在一旁的灵臻也是目瞪口呆,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dula8◇cc
这位神秘的老板怎敢如此定价?实在是欺他们师徒太甚也!
“你们老板敢在龙虎山的脚下定下这么个规矩,真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呀dula8◇cc”沈闻道饮干茶水,悠悠而笑dula8◇cc
“客官明理,可不是说么……就因为这个怪规矩,我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人给揍了dula8◇cc”那小厮把两手一摊,面露无奈dula8◇cc
沈闻道一笑置之,看了眼天色,道:“不必在此深究无谓之事,这茶肆虽然颇多怪异,想来那老板应该是与哪家玄门有怨,既然和我们无关,咱们歇好了就上山吧!”
几人渐次走出,只有陈听涛留在最后,沉着脸,就当着那小厮的面,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金锭,劲力所至,直将那金锭捏成了一坨扁饼,冷哂两声,飘然出店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