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来了一男一女bqvv⊙ cc
那女子穿了一袭浅绿色的纱裙,青春美丽,活蹦乱跳,但是走着走着,却忽然一个垫步纵身,跃上了路边的一株矮脖子柳树,惬意地躺在枝丫缝隙里,撅起嘴,朝着路上的男子喊道:
“不走啦,不走啦,本姑娘要小憩片刻,你喜欢走路你自己走,你这根笨木桩!都已经来到了庐陵地面,你还怕赶不上么?一路就知道走走走,请你去黄鹤楼喝酒你不肯,叫你去武夷山采撷新茶你也不肯……唉,你这人真是无趣的很!”
近来细看,只见那女子大眼弯弯,神态调皮,两条笔直的细腿尚在半空摇来晃去,虽然佯作薄嗔,指着底下的人不断埋怨,却更添几分娇憨与可爱,可不正是郭采桑?
而那站在树下的,笔直如峭、雄壮似塔,穿着万年不改的黑衣,身负弯刀,面容坚忍且刚毅的男子,则正是韩仞bqvv⊙ cc
韩仞面露无奈,只好站在原地等她,过了好半晌,才抬头问道:“采桑,你歇好了,可以走了么?”
郭采桑闭着眼,道:“没有,走不了,等着!”
韩仞摇摇头,道:“我就说咱们应该买两匹马,路上会省力许多,你又说不需要,又说只有一路走到龙虎山,才能看遍江南的美丽春景,现在怎么又走不动了?”
“哦,你现在反倒数落起本姑娘了?”
郭采桑猛然坐起,瞪着一双乌亮的大眼睛,凶霸霸地道:“说得好呀,你也知道我是为了在沿途游玩,才甘心弃马不用的,可是这一路上你只顾着埋头赶路,而且是一刻不停的赶,这江南的春景在哪里?好看么?我见着了么?”
韩仞哑然,苦笑连连,一句嘴也还不上,心中暗想:若是照你的游玩法儿,恐怕走到明年,也到不了龙虎山啊bqvv⊙ cc但是说什么也不敢再去碰她的刺头儿,垮下一张脸,等吧,等着就是了bqvv⊙ cc
郭采桑见他一脸愁闷,蔫头耷脑的模样,这才笑逐颜开,跳下了树,又从他怀里接过幼虎,道:“我歇好了,走吧,不然真要赶不上了bqvv⊙ cc”
韩仞跟在后面,露出一抹笑容,相处了两年,他就是再笨,也已经找到了对付郭采桑的小窍门,没别的,示弱就行了!
“哎,木头,你说‘花花’是怎么回事,都过了两年,怎么才长大了这么一点儿?”
“听上回那个大夫说,好像是因为先天不足,又流失了许多精血,暗伤太重,所以发育较晚……还有,它叫朔风bqvv⊙ cc”
“你这个闷油瓶,呆木桩,是说我起的名字不够好听么?还是说本姑娘不配给它起名字?”
“……你喜欢,那就叫‘花花’吧bqvv⊙ cc”
“哼,这还差不多bqvv⊙ cc你脚下走快点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