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险些叫出了声bqso☆cc却还是张千钧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惊道:“雪骥哥,你怎么了?现在可不能露面bqso☆cc”
赵雪骥欲言又止,终于摇摇头,道:“没什么,你说得对,现在不是露面的时候bqso☆cc”
四人安下心来,只等那些和尚远出了一段距离,方才现出身来,相顾一笑,悄悄的尾随其后,往五老峰上登去bqso☆cc
于路无话,诸人皆是习武之人,脚程极快,过不了一时三刻,已至山腰,只有赵雪骥与张千钧内力薄弱,稍显疲态bqso☆cc
此刻刚到山腰,但听水声轰鸣,二人踮脚眺望,只见前方的崖壁上,正有一挂白练也似的瀑布抛洒而下,直没深壑,远观如飘云拖练、堆雪挂银;近看却似明珠滚溅、洪流轰聩bqso☆cc
端的是天然造就的鬼斧神工,遍览天下,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胜景!
张千钧忍不住连声赞叹,又向赵雪骥询问究竟bqso☆cc
赵雪骥道:“这便是庐山第一奇瀑,三叠泉瀑布了!”
又一指瀑布所挂的崖顶,笑道:“那地方叫做‘屏风迭’,其上有一间书堂,即是李师叔的住处,千钧以后很可能也要住在那里了,果然是个好居住吧?”
张千钧目露憧憬与向往,叠声称“好”,又问东问西起来bqso☆cc
他们俩藏身在一片绿荫之后,嬉笑玩闹,不在话下bqso☆cc
且说在此山腰之上,瀑布一畔,犹有一大片的空阔地带,半是成滩的碎石,半是苍郁的古木,中间仅以一条清溪相隔bqso☆cc
然而此时此刻,在碎石滩上,却有数十名白衣纶巾、作书生打扮的男子,或坐或立、或躺或倚,疏懒且杂乱的分布其上bqso☆cc
有人按箫弄琴、调试音律;有人弹剑铮铮、引吭高歌;有人捧卷吟诵、摇头晃脑;有人对坐博弈、锁眉冥思;更有几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大石头上晒着阳光呼呼大睡,鼾声如雷bqso☆cc
荒诞恣意,不一而足……
犹有一人茕立溪前bqso☆cc
此人身着白衣,形体修长,手握一支狼毫长锋,白面酡颜,醉态可掬bqso☆cc此刻正对着阳光,举头仰面,但是目无焦点,似乎出神已远,又似乎是在感受着一周围的绵绵春风、绿叶新张bqso☆cc
微一细看,其人柳叶画眉,双目斜飞,五官清癯,意甚闲逸,颏下犹蓄一丛疏落的短须,满头长发杂掺银丝,无拘无束的披散在两肩bqso☆cc虽然看起来,他的年纪已然不小,但却并不能掩蔽丝毫,其人不同流俗之清标傲骨!
在他身前,横陈着一张檀木长案,左端上置一尊香炉,紫烟袅袅,另有一卷白绢铺在案中,晌午明媚的阳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