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味求同?譬如朝阳灿烂,夜月皎洁,虽然相逆,但不妨各具其美aizewヽcom只要你活得开心快乐,做什么人其实都是没干系的!”
“咦,没想到你这人看起来呆呆的,像根木头,却也能说出这样深刻的话来aizewヽcom”
郭采桑讶然,眨着乌黑润亮的大眼睛,多看了他几眼,直看得韩仞有些脸红,又问道:“你刚说风雷刀被人抢走了,是怎么一回事?可知是什么人干的?”
韩仞微微颔首,道:“那人自称是江陵人士,年纪大约在二十六七,穿着华美,相貌俊逸,不过却并未留下真名aizewヽcom”
“江陵人士……二十六七……”
郭采桑侧头思忖,皱眉道:“这可奇怪了,按说周老怪罢手在先,此人即便是想做黄雀,但怎敢去占周老怪的便宜?难不成真让你遇见了一个没睁眼的愣头青?”
又道:“他从头到尾,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你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别处不敢说,但在这江陵地面,本姑娘还是有点儿门路的aizewヽcom”
韩仞知她是一番好意,心下感激,更加不疑有他,略微回想,就将当日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aizewヽcom
岂料郭采桑听了,一双大眼已眯成了月牙状,听到‘梁上老鼠’这四个字时,再也忍不住,“咯咯”而笑,笑弯了腰aizewヽcom
“我道是谁,原来是他呀aizewヽcom名副风流的‘五指颠刀’梁尚书,竟然被你污成了‘梁上老鼠’,哈哈……,好听,好听极了,我想当时他的脸色一定滑稽的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好痛……”
“扑通”一声,干脆抱着朔风,一起坐到了地上aizewヽcom
“难道真是我叫错了么?那日刚一见面,他便自称是偷鸡摸狗之辈,又带着浓浓的荆州口音,我先入为主,却是误会了别人的大名……惭愧,惭愧aizewヽcom”
韩仞大感诧异,但是看她眼角带泪、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也有些忍俊不禁,摇了摇头,露出笑容aizewヽcom
“可不是么,不过叫错了好,以后我遇见了他,也不叫他的真名啦,就叫他梁上鼠,妙极、妙极aizewヽcom”
郭采桑犹带浅笑,坐了一会儿,站了起身,拎起怀里的朔风,递还给了韩仞,挥挥手,道:“那只老鼠我不仅认识,而且十分相熟,他这个人懒散惯了,一向很少出门,尤其是在这大风大雪的天气里,定然就躲在他的老巢,我们走吧,去找他要刀!”
韩仞见她一副雷厉风行,说走就走的样子,却有些踌躇道:“那人指上的功夫十分玄奇,显然不是易与之辈,难道不应该等我养好了伤,有了把握,再前去讨要么?”
“你放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