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狠毒,冷笑道:“我儿在山上时早已报出家门,他却还敢下此毒手,当真目中无人dagang8♟com你放心,你所受的伤害,为父定要他十倍来偿dagang8♟com”
“孩儿无能,只有依靠爹为我做主了dagang8♟com”
周誉声音激动,一想到待会儿就能报复韩仞,萎靡的精神似乎都为之一振dagang8♟com
但过了一会儿,等他冷静下来,看了看四周,却露出些许顾虑,犹豫着开口说道:“爹,此间人多眼杂,我们是否应该换个地方下手?那小子年纪并不比我大,可一身武功却已厉害至极,尤其是他那刀法,孩儿有些担心,万一……”
“不必担心,你都能考虑到的,为父岂会不知?”
周瞻晃了晃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道:“即使他的出身果然不凡,杀了以后或许会有麻烦上门,但此事毕竟是他伤人在先,天下万事辩说到底,终究也大不过一个理字dagang8♟com只要为父略施小计,先拿言语把他捆紧套牢,再栽给他一个恣意妄为、恃强逞凶的罪名,传出去又能如何?不管他来自何门何派,要是想强行出头,哼!我山南道上豪雄辈出,到时自然会有人上去接招dagang8♟com”
“原来爹心中早就有了计策,孩儿却是多虑了dagang8♟com”周誉眼睛一亮,这才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轻松地笑了起来dagang8♟com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果见一条模糊的人影穿过了重重雪雾,缓缓进入眼帘,迈着大步,不紧不慢地走下了山道dagang8♟com
周瞻定睛遥望,那人正如周誉描述的那样,黑发飘扬,面容刚毅,走在风雪里,却只穿了一件单衣,且还裸露着一条臂膀dagang8♟com
确认无误后,脸色一沉,尚隔着遥远的距离,便呼声喝问道:“这位朋友,不知鄙派曾因何事开罪了足下,竟然痛下辣手,连废我儿四肢筋脉,教他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习武?倘若真有什么深仇大恨,还请足下当面说个明白!”
韩仞沉默片刻,脚下不停,已下到了山脚,看了眼四周众人,却不见一丝惧意,挑了挑眉,盯住了周瞻,道:“看来你便是九宫剑派的掌门了?不错!令郎是我所伤,若有机会我或许还要再补上一刀,因为他并不冤枉dagang8♟com”
又瞥了一眼其后的周誉,咧了咧嘴,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道:“似你这等人中败类,在山上时留你一命已是格外开恩,还敢恃众寻仇?可知今日一旦为我走脱,日后必取你项上人头!”
被他那双充满狂野的眸子所注视着,周誉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什么怒意、恨意统统消散一空,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