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步外qu228● cc
周誉探出小半张脸,眼中寒光连闪,默默的在心中计算着步数与距离,待那猛虎来到柏树三步之内时,就在下一刻,地面猛然塌陷,只有一声声愤怒且惊惶的吼声不时传出qu228● cc
“哈哈哈……畜生终究是畜生!任你凶焰滔天,只要本公子略施小计,还不是乖乖的掉入彀中?”
周誉仰面大笑,现身出来,一脸快意地看向那身在彀中的巨虎,只见土坑之中满插着一根根削尖了脑袋的木桩,而那巨虎浑身受创十余处,腹下犹有两个前后透亮的血窟窿,往外汩汩地冒着黑血;受此重创,饶是它体魄惊人,此时也只能无力地呲牙低吼,又满是辛酸地望了望那仍被钉在树上的幼崽,呜呜地叫着……
“强存弱亡而已,少给我装可怜!你刚才的威风都到哪儿去啦?敢挡本公子的路,今日一窝大小都得死!”
周誉狠声一笑,朝着巨虎身上连挥几剑,看着那虎血在坑中四溅,这才算是顺了一口胸中恶气,随即面向众人道:“那洞中还有一只刚刚生育的母虎,已不成威胁,你们进去杀了它,跟着仔细地搜查洞内,整座山都找遍了,那风雷神兵定在此处!”
“……尔等江陵武人甚无恻隐,狩猎便是狩猎,寻宝便是寻宝,又不是非不得已,何故要行此残忍之事?!”
不待众人得令,陡然间,只听一句冷喝遥遥传来,其声音中气十足,铿锵有力,显非寻常之人qu228● cc
周誉挑了挑眉,循声望去,只见西北一角的峭壁之上突然多出了一条铁塔似的雄伟身影qu228● cc
来人黑发披散,面罩寒霜,可不正是韩仞?
身子一晃,跃下了峭壁,运起轻功来,下一刻已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先瞧了瞧那柏树之上钢钉穿身、犹在呜咽呻吟的幼虎,以及那遍染树身的大片殷红,再看向彀中奄奄一息的巨虎,摇了摇头,有一丝淡淡的煞气在眉宇间悄然凝聚qu228● cc
钱师兄挨近两步,低声道:“此人十九也是冲着‘风雷’来的,但日前已死了那么多人,他还敢独行上山,想来必然有所倚仗……依我看,此人只宜智取,少门主须小心应付!”
“师兄说的是qu228● cc”
周誉点了点头,他同样心有顾忌,眼珠一转,打了个哈哈,说道:“看来兄台是误会了,常言道‘河有两岸,事有两面qu228● cc’兄台只见到我持剑屠宰,却未曾见到这恶虎袭人,这头畜生已害了我多名师弟的性命,难道它不该死么?”
韩仞目光游走,看了看四周,道:“既然如此,给它个痛快也就是了!如此对待一只无辜的幼崽,是否有些过于残酷?”
“兄台有所不知,这畜生凶猛得紧,要对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