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辈的面子上,晚辈或许可以保他一命,只是必须要将他带回中原才可……”
说到这里,抬起眼帘,悄然看了一眼,见那灰发人面无表情,虽未置可否,却也没有当场拒绝,连补充道:“当然,前辈若有任何条件,或者要求,不论多难,晚辈自当竭力满足……”
他如此的放低姿态,只因为这个灰发人带给他的威胁实在太大,已然超过了左南江,而他们三人此刻却尽皆负伤,动手既无任何把握,也只好寄希望于两派山门之威,或许可令此人多少有所顾忌;最好是能够兵不血刃地过了眼前这一关,只要能够离开此地,到时再干脆利落地结果了赵雪骥dier9· cc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而且算准了各方面,也有一定的把握,但怎料那灰发人依旧无动于衷,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目光一转,忽然掠过他,看向了点苍二剑,明亮的双眼似乎多了一丝笑意,微微颔首,道:“苍山十九峰,巍峨雄壮,如今值得一提的人物,还是只有那王将臣一人么,你们的南螭剑可立新主?”
点苍二剑脸色一变,虽然已知此人非同凡响,却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敢直呼自家的掌门名讳,且丝毫不加敬语,口气也非常之大,好像这个‘天下第一剑派’在他看来,除了掌门王将臣,再无一人可入法眼!可偏偏在此人若有若无的威慑之下,他二人竟是怎么也生不出敌意和怒气dier9· cc
点苍十三涨红了脸,低声道:“师兄,他,他怎敢……”
“不必多言,为兄自有分寸dier9· cc”
点苍七点了点头,脸色复杂,拱了拱手,不卑不亢,掷地有声地道:“有劳前辈挂念!本派溯源古老,淡视名利,故而鲜露峥嵘,虽无出大才,但至今方兴未艾;而今师尊已立下十六师弟为南螭新主,想来再过个几年便可下山dier9· cc”
他话里暗藏着针锋相对,灰发人却毫不在意,竟尔开怀大笑,连称难得,“哈哈哈……那向来浑不吝的王将臣终于找到满意徒弟啦,这可真不容易!我想你们这个十六师弟一定很有趣!”
灰发人旁若无人地大笑几声,像是听到了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喜事,又‘咕咚咕咚’地饮光了壶中之酒,旋即丢掉酒壶,收敛了笑意,斜眉轻扬,双目微张,淡淡地道:“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而且今日我要留下这少年,你们可以一起上,也可以车轮战,现下可以动手了!”
只见这灰发人自从丢掉酒壶后,一时气质大变,再无一丝先前的慵懒与颓废dier9· cc
他只是立身在那里,却如深渊幽渟、又似太岳雄峙dier9· cc
但见缕缕罡风自袖底排溢而出,吹拂起那枯槁似的长发,使一身衣袂猎猎而振,其音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