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右手拎了个陈旧的酒壶,步伐稳健,不疾不徐,但随着他越走越近,却隐隐散发出灼然超绝的气魄与威棱dier9· cc
另外一人正是孙日昇,跟在其后走出,明显是有意放缓了步子,似乎不想与那人齐足并驱,偶尔看向那人的目光,竟还带着些许的谦逊与敬畏dier9· cc
不过令三人疑惑且惊喜的是,那趴在孙日昇背上,看起来奄奄一息、已经昏迷的少年,可不正是赵雪骥?
鬼道秀直勾勾盯着那灰发人,观察着他的脚步与呼吸,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心头渐渐变得沉重起来dier9· cc
忽然,他盯住了那灰发人手中的酒壶,那个表面已经陈旧不堪、落漆斑驳的酒壶,壶口缠着一圈细绳,此绳本是用来吊挂壶塞的,却并没有看见壶塞dier9· cc
他怔了怔,想到了一种可能,连忙转头,看向一处地面,以目光搜寻着那件击中自己手腕的暗器;
找到了,可那哪里是什么暗器?分明是一个灰扑扑的木头塞子……,刚才那一道乌光破空飞来,后发先至,何等的刚劲有力?!本以为是件精铁所铸的暗青子,却没料到竟是区区此物!
“高手!而且是精于内家的高手!”
他已顾不得羞惭,脸色凝重,如临大敌,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羊脂玉瓶,倾倒出一片似粉又似浆的昏白之物,均匀地覆盖在软鞭表面,那本来通体褐色的长鞭,此刻竟渐渐变成了暗红之色,光泽流淌,如血初凝;看那样子,活像是褪下了一层外皮dier9· cc
看着手中的长鞭恢复了本来面貌,闻了闻那特有的奇异气味,鬼道秀的脸色终于变得镇定了下来dier9· cc
“嗯?居然是鬼紫罗的‘毒龙鞭’dier9· cc”
那灰发人看了一眼软鞭,又着重看了看鬼道秀面上的刺青,点了点头道dier9· cc
一听‘毒龙鞭’三个字,身后的孙日昇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原来是毒龙鞭,《利器榜》上排第九!怪不得,怪不得那日封平所说,戈壁滩上有数滩脓血……那玩意儿剧毒缭绕、沾之即伤,可不是闹着玩的!”
又赶忙看向张六味,眼中再无一丝调侃与戏谑,关切地问道:“四弟,你总没有受伤吧?那鞭子端的阴毒,若是哪里挨上一下,不死也得掉块肉啊,你……”
“好啦,三哥,我没有受伤dier9· cc”张六味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皱起眉头,几个大步,来到了跟前,掀起赵雪骥的衣服,上下察看了一番,顿时没好气地道:“我说三哥,这少年受了伤,须得尽快医治,你怎么又把他带了出来?这不是胡闹嘛!”
孙日昇讪讪一笑,道:“带着他速度太慢,我喂他吃下了破瘴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