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怪不得那汉子挨了骂还如此恭顺imuka◇org”赵雪骥恍然一笑,又侧头看去imuka◇org
只见那孙姓老叟行至大堂中央,早有人起身让座,添茶斟酒、殷勤伺候;待坐定后,斜眼看向粗壮汉子身旁一人,冷笑道:“封平,你小子从小根骨就比其他人要强上些,怎么如今在刀法上还没有练出什么名堂,这胡吹海侃的本事倒是见长啊!”
那名叫封平的瘦削汉子一张脸臊得通红,赶忙起身恭声道:“老爷子教训的是!我们不该为了一点儿虚名,腆着老脸去冒充高手,那击毙胡狼的,的确是另有其人……”
说罢,一脸惭愧,目光躲闪地看着那孙姓老叟,这幅作态,倒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见到了严厉的家长imuka◇org
“哼,还算你这柄乌燕单刀没有锈到腐朽imuka◇org行了,一边儿坐着吧imuka◇org”
孙姓老叟淡淡说了一句,不再理他,转头却朝着那清秀少年笑着喊道:“千钧小子,这都什么时候啦?你快去灶房里催催,让那老家伙手脚麻利点儿,当心饿坏了老头子,他可赔不起imuka◇org”
清秀少年扁扁嘴,似乎很不情愿,拖着长长的尾音,应了声“是”,才慢腾腾地走向了灶房imuka◇org
赵雪骥起先还有些不解,可是没过多久,忽见一个须发皆白,但身材极为魁梧的老者自灶房冲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根硕大铜勺,横眉立目,扫视当场,一找见孙姓老叟,当即破口大骂:“催催催,倒是催个屁,你这个整日吃白食的老不死,那可是十六只胡狼,不是他妈的兔子!又得扒皮、抽筋、剔骨、剁肉、还得细心烹调,怎么,你以为老子生了八只手?”
在场众人显是见得惯了,皆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深知这两位哪一个都不好惹imuka◇org
“嘿,可真是新鲜!要帮忙还不容易,封平他们都可以进去搭手,偏生你那破厨房又是一屋子的烂规矩,一进去就跟个犯人似的缚手缚脚,是这也不能挨,那也不能碰,你说说,这个苦差事你不做谁做?”孙老叟不慌不忙地呷了一口茶,懒洋洋地道imuka◇org
说完像是觉得不解气,跟着又啐了一口,“亏你平日里还自夸什么‘长安夜厨’,就这两下子也敢出来现世?我劝你呀,还是趁早熔了这御赐的勺子,哪怕是造个尿壶也很好啊!起码还算是物有所用,不至于白白的落灰蒙尘imuka◇org”
“你这老不死的,做什么尿壶?干脆再加两扇木料,给你打一副棺材才最好!”
那魁梧老者翻了翻白眼,扯下围裙,拉了张凳子坐下,转头对着黄大脑袋那伙人喝到:“还杵在那儿看个屁,都滚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