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雪骥大点其头,“是呀,即便是我家的后厨那也不过如此,况且这清汤寡水、白菜豆腐的,能做出如此滋味实在不易,可见烹饪功夫了得bcics ⊙org”又不无惋惜地道:“可惜此地过于荒僻,小哥把店开在这里,却是埋没了手艺bcics ⊙org”
少顷,桌上的四素一荤,就在二人的交口称赞下,如风卷残云一般,被解决了个干净bcics ⊙org
那清秀少年赧然一笑,摆了摆手,道:“我这都是些微末功夫,难登大雅之堂,我爷爷的厨艺才叫了得呢!只是他老人家懒散惯了,每天只下一次厨,只做一锅菜,今夜两位如果睡得晚,可以在亥时时分下来大堂,每晚那个时候这里可热闹了!”
左南江诧异道:“亥时是入定时分,那会儿下厨会不会稍嫌晚了一些?”
赵雪骥道:“难道说在亥时吃饭也是这乌燕镇独有的风俗习惯不成?”
“不不不,两位误会了bcics ⊙org”
见二人疑惑,那清秀少年小脸微红,赶忙解释道:“亥时下厨只是我爷爷自己的习惯,但是因为这乌燕镇地处边界,就算是在深夜里,也多有来往的商贩,以及歇脚的行客,所以到那时这大堂里并不冷清,而他老人家一生喜欢热闹,也喜欢听些奇闻异事,所以跟那些商贩走卒都混得熟悉,为了多听些外面的故事,他才肯亲自下厨招待,所以每晚都会有很多人在这里打尖,一类人是为美食而来,还有一类人却是专为那热闹而来bcics ⊙org”
听到此处,左南江与赵雪骥相视而笑,只觉得这乌燕客栈虽然破落简陋,但是一个小小少年就有这么好的厨艺,比他厨艺还高的祖父,以及每晚亥时相聚一堂的那些个说热闹的人和听热闹的人,都让这普通的客栈立时变得有趣了起来bcics ⊙org
左南江笑道:“幸亏小兄弟提醒,这么有趣的夜晚左某可不想错过bcics ⊙org”
赵雪骥也笑眯眯的,点头连说:“有趣bcics ⊙org”
二人面上惊讶又好奇的神情,那清秀少年像是已经司空见惯,笑了笑,道:“适才已为二位烧好了热水,客房就在二楼,请随我来bcics ⊙org”
左南江与赵雪骥一路上挟裹风尘,难得洗漱,闻声欣然起身,跟随在那少年身后向楼上走去bcics ⊙org
上至二楼,各自挑了一间敞亮的房间,好生洗漱一番,才感觉有些倦意,一躺床上,便沉沉睡去bcics ⊙org
半日无话bcics ⊙org
晚些时分,赵雪骥悠悠醒转,坐直了身子,目光却显得有些凄迷与空洞,像是迷迷糊糊的还未睡醒,又像是一个戴惯了面具的人,忽然间卸下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