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她的衣裳,看着对方脑袋上的血,人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还是死了。
沈媚儿只抖着唇,一脸歉意的说着。
“对```对不起```”
那回逃走被重新抓回来后,恶魔笑着一脸温柔的一根一根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从此,再也无法下地行走,再也挥动不起双臂,以至于如今这座别苑里,每一处地方,都曾是沈媚儿的恶梦。
沈媚儿只双手捧着托盘,神色木然的与之擦肩而过。
其实,他是个十分有才华又及其聪慧之人,若非邪祟上身,为人变态阴狠的话,亦是一个难得的栋梁之才。
竟一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凤熙年的院子外。
凤熙年十足悠然闲适,他既没有当差,又不曾掌家,日日过着奢糜无道的败家生活,这也正是他有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去折磨人的原因之一。
说完,换上对方的衣裳,沈媚儿佯装丫鬟的模样,转身,一鼓作气地摸出了屋。
对这座别苑,沈媚儿还算熟悉。
这些话,全部都是前世恶魔一字一句亲口诉说给沈媚儿的。
他饶有兴趣地讲了整整半年,从他出生,从他记事,将他儿时如何被庄子里的下人虐待,如何被发疯的母亲折磨,又如何被凤家人厌恶唾弃,所有事情,事无巨细。
他笑着,将他所经历的欺辱一遍又一遍的回应在了沈媚儿身上。
故事讲完。
她气断生亡。
这样的经历,是沈媚儿两世的梦魇。
她情愿死个痛快,今生也不愿再受此折磨。
这样一想,逃跑的心情越发迫切。
她半刻也不愿在这阴诡地狱里逗留。
凤熙年慵懒闲适,又爱附庸风雅,多留在书房作画看书,或自己与自己下棋,他曾将沈媚儿摆弄在棋盘对面,他执一子,下一棋,便来到她的身后,抓着她断裂的手,笑着也跟着执一子,下一棋,一来一往间,竟也乐此不疲,有时,一盘棋局直接下到了深夜。
沈媚儿猜想,他这会儿人在书房。
她只需溜入卧房,便可从密道逃脱了。
也不知是她幸运,还是如今这别苑才刚安置不久,瞧着里外景致全是崭新的,就连丫鬟婆子仿佛都比前世更少些,一路走来,几乎畅通无阻,沈媚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只攥紧了拳头,喉咙里高高提起了一口长气,随即,顾不得安不安全,四下窥探一翻,飞快推开了凤熙年卧房的门。
“嘎吱”一声。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卧房里亦是空荡荡的。
偌大的卧房里,只在屋子中央设有一凌白床榻,床榻无幔无顶,似矮贵妃榻一座,是寻常床榻两倍大小,床榻上铺的是白色透明真丝细物,看上去一尘不染,干净到令人发指,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