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一瞬,紧接着她便反应了过来,脸上又重新恢复了媚笑
“呵呵呵呵,阴差大哥结婚,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心有不甘呢?”
白雪掩嘴笑道,似乎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一般
“没有必要自己骗自己,熟悉的人都知道对杨浩然有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如今杨浩然马上就要结婚了,但偏偏新娘并不是,要说能够欣然接受这个结果,不仅不信,但凡熟悉的人相信都不会相信”
此话落下,黑袍人不给白雪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
“对杨浩然有意,这一点相信杨浩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因为比任何人都清楚此事,所以才会借助这一点来压榨的价值,将当做下人一样使唤,让心甘情愿的为做牛做马,因为知道不会拒绝”
黑袍人话说到这里,白雪的脸上虽然依旧带着诱人的媚笑,但是跟之前相比起来,此时她脸上的媚笑多少显得有些不太自然而黑袍人只是话音略微停顿,紧接着有继续开口
“这些年来,为杨浩然做了多少事,付出了多少心血跟汗水,这一点杨浩然身边的亲信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最后得到了什么?得到的不过只是心碎,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男人跟一个讨厌的女人结婚的心碎,要说这是想要的结果,对此没有不甘心,这种自欺欺人都说法,觉得谁会相信?”
话说到这里,黑袍人没有继续开口,而是注视着脸色不太自然的白雪,似乎是在等白雪答话
“呵呵,那觉得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做呢?”
白雪笑问道,只是眼下她的笑容越发的不自然,给人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可以帮!”
黑袍人沉声开口,白雪闻言柳眉轻轻一挑,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笑着开口问道
“怎么帮?”
黑袍下传来了黑袍人沙哑的笑声,这笑声给人的感觉充满了阴险狡诈的味道
“呵呵呵呵呵呵,很简单,只要将杨浩然跟许美静的婚礼破坏得彻彻底底,让们两人结不了婚,这样一来不仅出了口恶气,而且今后还有很大的机会取而代之,这可要比如今独自一人郁郁寡欢来得实在”
黑袍人此话,惹得白雪咯咯一阵娇笑,只不过这娇笑似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讥讽
黑袍人没有出言阻止,同样也也没有任何动作,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仿佛没有听出白雪这娇笑中的讥讽一样
数个呼吸的工夫后,白雪的笑声逐渐减弱,然后带着笑腔开口问道
“呵呵呵呵,破坏婚礼?以为这婚礼是小孩子过家家,想破坏就能破坏的?”
杨浩然对这次婚礼重视到了什么,又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这一点白雪身为杨浩然的亲信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但也正是因为她很清楚这一点,她才会觉得黑袍人此话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