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大,只有三十来岁,看起来比起杨浩然大一些,只下了一根鱼竿,其的工具倒是挺齐全
钓鱼人发现了有人靠近,只是看了一眼杨浩然,便收回了目光,对杨浩然一点兴趣都没有,继续看着水面的鱼漂
鱼漂所在的位置,应该是钓鱼人打窝的位置,然而,杨浩然感应到的阴气,正好是从这个位置散发出来的
“钓友,收获怎么样?”杨浩然笑着开口问道,同时像是变魔术一样,手上凭空出现了一盒香烟以及一个打火机
这一幕钓鱼人并没有看见,听闻杨浩然这话,连头都没回,淡淡开口说道:“还没有开张”
“来,先抽支烟”杨浩然递给钓鱼人一支香烟,然后给自己点上一支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接过杨浩然的香烟,男子的脸色柔和了不少
“怪不得这里没人来钓鱼,估计呀,这河里压根就没几条鱼,今天上当了,下次打死,也不会来这里了,偏僻得要死,车都开不进来,还得走一段远路”
对于男子的抱怨,杨浩然只是笑了笑,抽着烟,什么也没有说
见杨浩然只是笑笑不说话,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掏出打火机,准备把香烟给点上
然而就在掏出打火机的那一刹那,一直浮在水面一动不动的鱼漂,突然一下栽了下去!
男子神情顿时变得激动,顾不得点烟,一把将打火机丢在一旁,嘴里叼着还未点燃的香烟,一手猛的一提鱼竿!
鱼竿弯曲,鱼线绷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鱼线没有发出上大货时才有的声音,鱼线之下也没有传来想象当中的挣扎与大力,这一幕代表着的是什么,男子很清楚
不是上货了,而是挂底了!
脸上的激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语,放下鱼竿然后又猛的提起,几番尝试过后,鱼钩并未脱落
“真踏马的晦气!鱼没有钓到不说,看这样子还要吃一圈线!真是够倒霉的!”
男子嘴里一边骂着,一边还在用力猛的提着鱼竿,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希望鱼钩能够从障碍物上脱落
“如果没有看错,应该是勾住什么东西了”杨浩然笑着说道
男子心里本来就有气,一听杨浩然这话,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嘴里虽然还叼着杨浩然发给的香烟,但是此时却完全忽略了这一点,故而对杨浩然一点好脸色都没给
“说的不是屁话吗?踏马的又不是白痴!怎么会不知道挂住东西了?”
男子的怒骂,依然没有让杨浩然的神情发生变化,笑着开口说道:“误解的意思了,的意思是说,鱼钩勾住的东西,或许能够提起来”
“瞎吗?这明显是挂底了,怎么可能提起来,除非鱼钩脱落,不然只能断线了”
男子嘴上这样说,但还是尝试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