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君,很有钱嘛”
马路对面的太宰贱笑着给了伏黑惠的肩膀轻轻一拳,黑发少年叹了口气,说道:“都是血汗钱罢了”
“哦去哪儿卖身换来的给介绍一下门路呗”太宰恬不知耻地问
伏黑惠:
糟糕,“太宰先生五条老师”的既视感越来越强了
此时忍无可忍的国木田独步一手刀砸在太宰的头顶:“不要对别人讲奇怪的话混蛋考虑一下两个孩子要面对这个糟糕成年人时候的心情啊”
于是一行人打打闹闹地去吃饭了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手里攥着陌生人类给的纸钞,年轻的天狗傻乎乎地望着那几个人类的背影
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问那位好心人的名字
晚上19:
“怎么还不回来都要饿扁了诶”
留着奇怪妹妹头发型的戴眼罩小混混趴在矮桌上不想动弹,一旁看过的报纸、杂志被扔在榻榻米上,在身后的房间门缝里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相貌平凡、皮肤黝黑的小女孩偷偷地看向
真岛吾朗睁开了仅存的那只眼睛,犀利地看向房间门缝几秒后反应过来是谁,顿时又泄气般地长叹一声:“不要在那儿看了,想出来玩就出来玩”
“可不像大叔,天天就想着玩”易容后的灰原哀抱着兔兔走出自己的房间,任由它一蹦一跳地跳出自己的怀抱、随后爬上了真岛吾朗那穿着花衬衫的背部,一副耀武扬威的可爱模样
“行行好,别蹦了,老子头晕”真岛吾朗有气无力地把兔子抓下来放在一旁的榻榻米上,于是兔兔神色不屑地蹬了一腿,随后自顾自地跑开了
被咒骸蹬腿的真岛吾朗真是无语死了,跟一只兔子太计较又好像很丢人,只好对着还没回家的两个人发火主要是对桐生一马发火:“妈的饿死了桐生老弟那混蛋到底把会长拐骗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过了那么久都还不回来”
灰原哀悄悄地坐在矮桌的另一侧,看着这个满脸凶狠、一看就不是善类的保镖在满腹牢骚
据说这位真岛大叔也是归一姐的朋友,但总觉得归一姐的朋友一个比一个奇怪和不靠谱
“好想叫外卖啊干脆让那哥们出来帮们跑腿好了”真岛吾朗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打起精神来,对着小哀甜言蜜语地说道,“御坂御坂,可爱的小妹妹啊,叔叔”
“请不要跟套近乎,大叔,们不熟”小哀冷酷得像个女王,“有事说事”
真岛吾朗:
真岛吾朗:“把会长临走前给的那个玻璃罐子拿出来呗”
灰原哀立刻想起今天星野归一出门前交给自己的一个小玻璃罐里面是一枚银灰色的u盘挂饰,然而缠绕着三根红发
咒术师还反复叮嘱她,遇到需要逃命的时候就必须打碎罐子,这样就会有人出来救走她
所以真岛吾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