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总是被“喂”或者“那个小孩”的叫来叫去
“唔考虑到是把搞到失忆的,作为赔偿,把的另一个姓氏暂时借给用吧”星野理所当然地说,“叫小张怎么样”
小姑娘:
明显是东西方混血女孩长相的“小张”迟疑地开口:“是中国人”
“一半一半,可以认为是,也可以认为不是关键看什么场合”
其实这不是星野归一故弄玄虚,而是作为咒术师而言有两个可以互相顶替和更换的“真名”可以在某些被敌人诅咒施法的时刻避开攻击
毕竟千百年前,大阴阳师安倍晴明都亲口承认“名字是最短的咒”
“行吧”小张没有过多深究这个搞得好像职场后辈一样随意的称呼,只是问道,“名字呢单单有姓氏还不行吧”
“诶,名字什么的随便啦,自己喜欢就叫什么好了就算叫阿狗阿猫都是的自由”
“哦”小张高冷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可到头来也没说自己到底叫什么新名字
于是,这场尴尬中混合着槽点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因为车子已经抵达了家入硝子的实验室楼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牵着小张稚嫩的小手走进满是科研仪器的实验室时,星野注意到这个茶发小女孩的眼睛里明显亮起某种热切的光芒
不过当星野归一仔细再看时,发现小张已经陷入了一种困惑中带着迷茫的奇特表情
她估摸着这家伙失忆前应该也是搞科研的人,正常人是不会随便穿白大褂的,只有相关科研产业或者从事医疗工作的人才会穿
很快,早有准备的家入硝子一边用看肇事逃逸人渣司机的眼神瞪着天天就知道给自己添麻烦的老朋友,一边温柔小心地把小张带去做单独检查
约摸一个小时后,家入硝子拿着头部拍片走出来给她看出来时还随手换上门
“这件事很奇怪,归一,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奇怪的小家伙看拍片,这是大脑的皱褶,这是”
“硝子听不懂”丈育咒术师星野归一耿直地打断她,“直接说结论吧”
“啧”硝子面色不快地翻了个白眼,鄙夷之情溢于言表,“总而言之就是说,带的这个孩子身体素质仅仅达到了正常的8岁孩童标准,但是大脑的发育程度却是成年人的水平”
星野挠挠头:“这不是很正常吗说不定五条当年小时候也是这种异于常人的天才情况”
“错了,怀疑那家伙到现在28岁了大脑发育还停留在3岁阶段,连屋里那小姑娘都比不上”
“”
怎么办星野归一觉得老婆说得好有道理,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不过嘛刚刚给小朋友做了个心理测试,发现刨除失忆对于一些常识的影响,那孩子的思维模式与言语能力也趋近于成年人”家入硝子把大脑拍片收进档案袋里,然后抬